传承下来的秘法,把登天科仪、佛门绘制天灯的手法吃透。来日就算你返回苗疆,凭着号码也能时常往来互通音讯,路途再远,也不会断了来往。”
二人正低声闲谈,身后传来平缓脚步声,新任总掌坛的师父缓步从侧门走入大堂,方才二人的谈话尽数落入耳中。他看向互持木牌的我们,神色平和淡然,没有打趣戏谑,只有长辈的了然。
“苗疆入世历练的习俗我早年也曾听闻,规矩自古如此。”师父走到香案前躬身祭拜灵位,回过头看向我俩,“蕊儿姑娘若是愿意在此落脚修行,我这主坛随时容得下你。你们二人此次大典配合得天衣无缝,心性都很踏实,往后坛里大小事务,就让杨玄带着你一同经手,互相切磋术法,一同沉淀道心。”
“你们如今年纪尚轻,十七岁正是潜心修行的年纪,不必急于思虑情爱归宿,先把本事学扎实。若是朝夕相伴数年,心意依旧不改,待到历练结束,或是往后时机合适,我便出面为你们做主,不管是留在此地,还是一同去往苗疆游历,都可商议。”
一番话语妥帖周全,打消了灵蕊儿担心寄人篱下的顾虑。
灵蕊儿躬身行礼道谢:“多谢掌坛师收留,晚辈定当恪守坛中规矩,勤恳修习,不给师门添麻烦。”
长夜漫漫,长明灯火悠悠跳动,香烟盘旋不散。少年与远道而来历练的苗疆少女定下无形约定,往后一段岁月,二人结伴修行,共研古法,青涩的心意伴着日复一日的道场事务慢慢生长,静待来日漫长相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