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归葬。这点心意,还请务必收下。”
我没有推辞,双手接过。行道谋生,主家的酬谢,乃是本分。
这份额外的大红包,依照班子老规矩,之后由我们七人平分。
谈完酬劳,二人闲话几句。我们班子不少活计,都是做纸扎行当的陈老板从中牵线介绍。经林家这场迁葬大事传开,往后托陈老板来找我们办事的人家,只会越来越多。
林老板说道:“已经好几户熟人向我打听你们班子。有一桩棘手的活,情况复杂,我已经托付陈老板帮忙对接,等那边理清情况,就会过来寻你。”
阿冰、福仔、阿水几位师兄弟站在一旁,彼此对视一眼。刚刚熬过一场硬仗,众人身体尚且疲惫,但干我们这一行,有人登门求助,不能一味推脱回避。
我微微颔首:“只要主家敬重传统礼数,不论是什么难处,我们都可以上门看一看。”
一桩大事尘埃落定,声名已然传开,下一桩差事,已经在赶来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