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wap.wangshugu.info
暮色彻底沉落,村寨炊烟散尽,白日里络绎不绝的宾客、办祭的外班班子尽数散去。
热闹褪去,整座宅院瞬间冷清下来,只剩灵堂一盏长明灯、满堂摇曳烛火,静静照着停放在堂中的棺木。
守夜的亲戚分坐灵堂两侧,低声闲谈,不敢高声喧哗。我们七人休整完毕,准时就位,预备开启今夜的绕棺大科仪。
白日人气鼎盛,三两场堂祭轮番加持,牲酒孝力堆叠,把墓穴透出的暗煞死死压在地底,半点破绽不露。可夜里人声寂灭、阳气收伏,地表遮掩的假象层层褪去,山底郁结的阴浊,开始顺着地气往上翻涌。
几位昨日留宿、闲来无事便搭手帮忙的亲戚堂祭先生,今晚依旧留在坛侧。有人靠墙抽烟懒动,随性观望;也有人自觉拿起锣鼓,归入队伍末尾,等候起坛。
我抬手吹响海螺。
沉长的螺号刺破静谧夜色,木鱼、引磬次第落响,节奏沉稳肃穆。队伍依序启程,顺时针缓缓环绕棺椁。
第一圈,尚且安稳。
棺上芭蕉七星香火笔直明亮,四周悬挂的手写经文、五彩彩旗无风微动,一切看着和往日别无二致。
第二圈、第三圈绕行而过,变化悄然滋生。
原本通透干爽的堂内空气,一点点变得潮闷、阴冷。这种冷,不是夜风穿堂的凉,是贴着地面、裹着死气、沉在脚底的阴寒,丝丝缕缕往上漫,绕得人后颈发僵、心口发闷。
同行几位常年跑坛的
第三十九章 夜静阴邪浮棺底,千般礼法掩山凶-->>(第1/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新网址:wap.wangshugu.inf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