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作休整,午后我们七人携带法器,随你们前往大坳村。不过丑话说在前头,到地方之后,我们先要实地勘察宅院、灵堂格局,摸清根源,再定下整套流程。一切遵循古礼,不得随意简化步骤。”
两人听闻我应允下来,脸上瞬间露出喜色,连连道谢。
送走访客之后,堂屋里只剩下我们师兄弟七人。
一位师弟开口:“师兄,两班同行都不敢接手,怕是事情棘手,我们当真要过去?”
“越是旁人回避的事务,越要谨慎。”我伸手抚过桌上的老海螺,“但我们凭礼法行事,不逞虚招、不搞花架子。只要恪守传承规矩,稳扎稳打,厘清头绪,自然能够安顿妥当。”
想起前些日子老先生夜晚的叮嘱,不少同行等着观望我接坛之后的第一场硬仗。大坳村这一趟,便是旁人眼中的考验。
我逐一安排分工:“出发之前清点所有法器,经卷、令牌、香烛一应备齐。路上大家留心,到村子先静心观察,切勿随意妄下定论。”
薄雾慢慢散去,阳光洒落村寨。
一场新的白事委托已然摆在眼前,我不知道大坳村宅院之中潜藏着怎样的蹊跷,但我清楚,手中礼法便是底气,我们七人班子,即刻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