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因为文京高是巢鸭唯一的公立高中吧——政府肯定不会送我读私立的,所以找起来很方便。”
“原来如此……”林原晓看向远处重叠的楼影。
昨天和儿童相谈所交流时,除了向她了解羽贺的情况——其实所长女士也和他说了很多。
但总结一下,其实只有几句话——
“多了解一点羽贺葵吧。”
“有人愿意关心小葵,我们也很高兴。”
“经纪人的话,能帮她平衡好工作与学业吗?”
“也会照顾她的生活吗?”
“……拜托你,多看看这个孩子吧。”
青年还记得所长说这话时的模样——她微微颤抖的灰发,和脸上含着期待的复杂表情。
“我知道,羽贺葵身上其实还有很多问题……”
“但我们能做的,只有保障她的基本生活和安全而已。”
东京都每年要处理的儿童咨询与保护案件,总数超过八万——丰岛区的人口密度是全日本第一,平均每周要处理的案件数在一百以上。
而且“儿童保护”案件并不是短期内解决能的事,所以相谈所的工作流程都格外漫长,人员负荷极重。
作为丰岛区儿童相谈所的所长,女人名义上是辖区内所有无监护人儿童的临时监护人,在法律上负最终责任——
既然羽贺葵的生活和人身安全都有所保障,无论是她还是相谈所的工作重心,必须得向着其他还得不到保护的儿童转移。
所以,女人把希望寄托在了来访的经纪人先生身上。
“拜托你,多看看这个孩子吧。”
——这是她最克制的请求了。
“……”
转动方向盘,在下个路口转弯,林原晓又想起邻居小姐和幻觉少女的话。
别太沉浸,及时抽身。
但是他觉得,沉浸于工作是一回事,对自己负责的艺人视而不见又是一回事。
更何况,她还是个未成年的、无依无靠的少女……
所以青年还是做出了决定——
开口之前,林原晓听见自己心底响起一声无奈的叹息。
“羽贺。”他看向身旁的少女。
“我们搬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