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去求嫡亲兄长,还能有什么法子跟当家主母打擂台?
姜翎音看着她,想了想,道:“你随我来。”
说着,她站起身往外走。
穗儿迟疑着跟上。
主仆二人一前一后,走到院墙底下。
姜翎音低声唤道:“顾原钦,你在吗?”
穗儿听的发愣,眼睛瞪的老大。
只觉自家主子怕不是被继母给逼疯了,怎么……
倏地,两丈高的院墙上方投下一道身影。
少年眉梢微扬,看着她笑道:“在呀,一直在这儿等你呢。”
他唇角微勾,那稍显冷峻的面部线条在阳光下柔和的不像话。
很俊。
介于少年和男人之间的俊。
有些晃眼。
姜翎音眼神都恍惚了瞬。
顾原钦浑然不觉。
他从墙上一跃而下,落到她面前,笑道:“以后唤我临川吧,这是我的表字。”
顾临川。
岑如山岳,沉凝不动,不动则已,一动雷霆。
姜翎音轻轻眨了眨眼,点头应下,“好。”
两人相处的极其融洽自然,仿佛相熟了许久。
他们身后,目睹一切的穗儿震惊的张大嘴巴。
顾原钦瞥了一眼,“这是?”
“穗儿是我贴身婢女,”姜翎音道:“你说的不错,她早晚会撞见,索性直接告诉她。”
她想过了,既然要盯着侄儿做康复,就得时常过去隔壁,瞒不了穗儿多久的。
何况,这边也需要人打掩护,万一谁来了,也能提前通风报信。
顾原钦笑了声:“都行。”
她院中没几个仆妇,只有这小丫头时刻跟着,这次过了明路,日后他过去她那边,也不需要避着谁了。
“姑…姑娘…”穗儿扶了扶下巴,满目震惊。
姜翎音看着她,笑道:“我觉得与其去求你的大公子,不如另想其他办法,你说呢?”
这个‘另外’的办法,已经摆在眼前了。
穗儿磕磕绊绊:“您…您跟顾…”
姜翎音没有解释,只道:“你在院中守着,若有人来便喊我一声,我立即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