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翎音听的哑然无语。
这把年纪没有定下婚约就算了,连相看都不曾相看过…
……他竟觉得正常吗。
“在想什么…”顾原钦给她斟茶,道:“我真的十分洁身自好,嫁给我,女色上面绝不让你费心。”
姜翎音:“……”
她捧着茶盏饮了口,总算找回了点真实感,就听对面男人又道:“我爹娘也极为开明,但凡我中意的,他们都会爱屋及乌,尤其我的婚事,他们盼好久了,你若嫁给我他们还不知道多欢喜。”
寡言少语的男人,在她面前话格外的多。
说的全是嫁给自己的种种好处。
……是真的很想娶媳妇了。
姜翎音唇角抽搐了下,“行了,别说了。”
再听下去,她真的要怀疑这人是不是有什么隐疾,搁这儿骗婚来了。
她看了眼天色,起身道:“该用午膳了,送我回去吧。”
万一穗儿回来,没看见她就不好了。
想到她早晨的膳食,顾原钦眉头微蹙:“就在我这儿用膳如何?”
“不行,”姜翎音摇头:“你我之间关系未明,等我考虑好了再说。”
她做了决定,顾原钦不再勉强,伸臂将她揽在怀里,纵身越过墙头。
院中空无一人,穗儿还没回来。
姜翎音轻舒了口气,对身侧人道:“你回去吧。”
顾原钦没动。
昨夜证实了心中猜测,他一大早就来这儿守着了,隐在角落,亲眼目睹她练了套姜家的基础功法,彻底确定她的身份。
当时沉浸在激动中,没来得及仔细打量她的院子。
这会儿看着角落无人打理的荒草,和青石砖上清晰可见的细泥,顾原钦眉头越蹙越紧。
宣纸上满篇的记载,都不如亲眼目睹来的真切。
她在裴家的处境,实在堪忧。
唯恐一个转头,人就在自己看不见的地方受了薄待,顾原钦道:“还是尽快给我一个能光明正大护着你的身份吧。”
姜翎音抬头看向他。
顾原钦道:“我并非催促你什么,只是裴家如此行事,我担心你会受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