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小腿肚子鼓得要把裤管撑爆。
两眼像鹰隼一样狠戾,脸上漾着东洋武道的猖狂气,嘴角挑着个不屑的弧。
“开战!”
巴基冲话筒吼出声,哨音撕开空气。
哨尾还没散尽,鬼冢已弹射而出,步法又轻又快,双掌化成手刀,摆出标准格斗的守门势。
他肚里雪亮,被天收摸近身就等于踏进阎王殿,必须凭脚速和腿距把对方封在臂长之外。
“杂碎!”
叱骂炸开,他右腿像浸了油的皮鞭,呼地抽向天收小腹。
天收只微微侧过躯干,用那堵厚实胸肌硬吃了这一记。
闷嘭一响。
天收身体轻颤,脸上没半丝表情,随即跨前一步,急着把间距吞掉。
他动作瞧着笨重,却裹着山崩似的重压,每一步都碾得擂台垫子发出呻吟。
“蠢货!”
鬼冢啐了一口,两条腿旋风般连环爆出!低扫、侧踹、中段膝顶!密得跟雹子砸窗似的,全朝天收下盘倾泻。
天收硬扛下大半,但鬼冢脚头岂是吃素的,几记重腿抡在大腿根和肋骨上,愣是把他的速度拖慢了。
他探手去捞鬼冢的腿,偏偏对方步法滑溜得跟泥鳅似的,天收指尖刚摸着边,鬼冢就抽腿缩脚,反手再补一记更凶的。
笼外吼声掀翻屋顶,见鬼冢占尽上风,看客愈发癫狂。
就在天收被一记凶狠侧踹顶得身形一歪、重心发飘的刹那,鬼冢眼底凶光暴溅。
毫无征兆,他右腿以近乎反关节的刁钻角度往上撩,不取躯干,而是精准阴狠地直铲天收两腿之间。
喀嚓!
骨肉碎裂的钝响贯穿空气,夹着天收硬吞下去的闷嚎,在笼子中炸开。
时间像被冻住。
天收那巨躯猛然弓成虾米,两只大手死死捂住裆部,山一般的体格瞬间泄尽气力,轰隆跪倒,额头哐当砸在垫子上。
豆大的冷汗和灭顶剧痛把他五官拧得不成人形。
四周嘈杂全变成失真蜂鸣。
从胯间爆开的那种痛,像千百根钢针同时攒刺,连吸口气都扯得小腹绞作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