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师手上动作一顿,笑意浅了几分:“剂量把控不一样,我们正规调理不会让人失忆,偶尔顾客休息太久记不住琐事,只是深度放松而已。”
这句辩解,和孟淮庭审时的说辞如出一辙。
沈知夏借着整理外套的间隙,悄悄将袖口里的微型录音设备开启,又假装随手翻看墙边摆放的药材包装袋,瞥见几包没有厂家标识的分装草本原料,外包装的封边纹路,与寄给孟淮的快递包裹封边完全一致。
隔间门外,前台女子隔着门缝短暂张望,看似整理物料,实则在观察顾客状态。沈知夏不动声色结束熏蒸,扫码结账离开门店,走到巷口立刻对接车内等候的林野与苏晚。
“药剂确实掺了微量神经干扰助剂,只是剂量压低,普通人单次体验未必失忆,多次连续熏蒸就会出现短时记忆断层。”沈知夏递出录音文件与偷拍的原料照片,“前台和技师刻意回避负责人信息,只说老板常年线上运营,极少到店。”
苏晚立刻比对快递物流数据:寄往城东杂货铺的包裹发货地址,距离这家熏蒸馆不足八百米,货源据点基本锁定在此处。
为避免打草惊蛇,三人没有立刻进店核查,转而蹲守门店出入口。午后两点,一名身形清瘦、戴宽檐帽的女子驾车停靠馆后小巷,拎着密封纸箱快步走入后厨,全程低头避开公共监控,手腕处戴着一串青绿色芷草手串。
第四十七章 暗访理疗馆、初次正面试探-->>(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