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得吐血。
他岂会不知道北夏的事情?
要知道,他给周天泽的骨头令牌,可是保住了周泽的一条小命!
他不是不知情,他只是想要忽略掉北夏的过错,想要向周瑞证明护国军的危险性,如今反而让他自己陷入了自证的麻烦之中。
他在脑子里盘算了一阵,很快就拿定了主意,朝着周瑞拱了拱手。
“圣上,太子说的,臣其实都知道,只是不知道太子是凭借这个拿下的拓跋烈,是臣失察,臣认罪。”
“但太子说臣不配做礼部尚书,这个臣可不认呐。”
周天成见他顷刻间就把问题拆分开来,想要卷入礼部尚书职权的辩论,立马就拒绝了。
他往前一步,咬死秦之昂刚才的言语。
“父皇,刚才秦大人可是亲口说了,他身为礼部尚书,哪怕不知道胡国的情况,那也是情有可原的,这可是他的原话!”
“如今秦大人想要改口,到底是因为什么呢?”
还不是因为这个三品大员,礼部尚书的乌纱帽?
这谁都知道,但谁也没有直说。
周天成的留白分外阴险,就差指着秦之昂的鼻子骂他为了官位胡搅蛮缠了。
秦之昂脸皮厚,根本就不在乎。
“太子殿下言过其实了,我的意思根本就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我就算不知道胡国的情况,也是情有可原的,但问题在于,我确实是了解胡国情况的。”
“太子反驳的是我情有可原的观点,并非证明我不了解胡国的情况,恰恰相反,胡国的诸多部族,其中错综复杂的姻亲关系,我都能背得出来!”
“所以我才说,我不知道你如何拿下的拓跋烈,这是我的失职,但不能证明我不配做礼部尚书!”
老狐狸就是老狐狸,秦之昂三言两语就将关系解释了清楚。
他甚至可以当场背出胡国部族之间存在的姻亲仇恨等关系。
但他就是不承认,他为了陷害太子,揣着明白当糊涂,故意用一个失察的小错,掩盖了他想要挑起周瑞对太子的怀疑,剥夺太子护国军兵权的邪恶用心!
这才是秦之昂经验丰富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