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在妻子舅舅家。
这都需要考虑,所以桂彦良并没有立刻答应。
周宁野也知道这事急不来,确实人家带有家眷,不是一个人。
周宁野送了桂彦良一包好茶叶,然后两人从茶楼离开。
周宁野没回家,去烤鸭店走了一趟,烤鸭店事情多,韩牛一般时间都在烤鸭店。
韩牛看到周宁野过来,走过来问,“侯爷可是有什么事吩咐?”
周宁野看着店铺里的客人,“店有些小了,你留意下,要是有大酒楼向外盘,咱就盘下来,开个分店。”
韩牛点头,“我记住了,侯爷,玉器铺子生意不错,有西域过来的商人过来卖玉石,就是价格贵,我想着不如咱们自己去西域进原料,一定便宜。”
周宁野摇头,“玉器铺子才开,没啥底蕴,以后再说吧,不过可以去买独山玉,还有梅花玉。”
玉石运过来太费钱,中原道到京城没有水路直达,走陆路时间久,还得请人护送。
想到这里,周宁野又想捣鼓镖局了。
周宁野拎着两只烤鸭离开烤鸭店,回到侯府,看到二弟正在练习剑法。
谷梁晟看向周宁野,“侯爷,你弟弟根骨真好,是个习武的好苗子。”
周宁野看向周宁远,确实练得不错,剑法凌厉,矫影如龙,不是那种观赏剑法,而是切切实实的杀人技。
他满意的点了点头,“确实我弟弟聪明,不管是读书还是习武,都是天才。”
“大哥,你别乱夸,我可不想被人笑。”
周宁远停下练剑动作,一脸无奈的看着亲哥。
他哥什么都好,就是不懂谦虚。
周宁野看他停下,就说了给他请老师的事。
周宁远扶额,“哥,我在学堂挺好的,没必要再请西席。”
“学堂夫子要教那么多学生,总有估计不到的,再说了,我想请的人叫桂彦良,还是个解元,文才和人品都不错。”
周宁远眉头皱了起来,“哥,我整天都在学堂上学,难道你要我晚上回家还得上课?”
那他也太苦了吧!
周宁野揉了揉鼻子,“要不是你到时候请假在家听课?”
周宁远拒绝,“我不要,大哥你把人辞了吧,有学堂就够了。”
“二弟,学堂读完四书后,五经就多是自己学了,有个老师挺好,也不是让你天天听课,人家夫子也不是天天来。”
周宁远撅着嘴,还是不高兴,他每天早起习武练剑,然后换衣服吃饭去学堂。
每天放学后,就那么点时间,大哥这是不给他时间玩了。
周宁野清了清嗓子,“要不然,你休沐日上门去请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