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元婴级手段布下的。”
秦墨点了点头,脚步没停。
他们穿过主街,拐过一座坍塌的茶楼,视野豁然开朗。
镇中心是一片空旷的广场。
广场正中竖着一根三丈高的旗杆,旗杆顶端悬着一面破烂的血骨镇镇旗。
旗杆上吊着一个人。
一根粗麻绳从横杆垂下来,绑着一名女子的双腕,将她整个人悬在半空。
那女子浑身血污,衣衫被撕得七零八落,长发散乱遮住了大半张脸,身上没有一处完好的皮肤,全是鞭痕与利器划过的伤口。
已经没了声息。
秦墨脚步顿住。
那身形。
那腰间还残存的半截紫色腰带。
是花媚娘的衣物。
他面具下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烧。
呼吸沉了一拍,下颌线绷成一条直线。
“前辈小心,可能有诈。”
白沉霜出声提醒。
秦墨没答话。
他的步子反而加快了,径直走向旗杆。
气血贯通双腿,他纵身一跃,整个人拔地而起,直冲旗杆顶部。
左手扣住旗杆横杆,右手探向那根吊着女子的麻绳。
就差两寸。
那个看似已经断了气的女子猛然抬起头。
一双死灰色的眼珠直直盯着秦墨,嘴巴张开,一股浓稠的黑色毒瘴从喉咙深处喷涌而出。
距离太近了。
不到一尺。
秦墨本能地偏头,但那股毒瘴扩散的速度远超他的反应。
黑雾灌入口鼻,钻入眼耳,比他此前遇到的任何毒物都要霸道十倍。
脑袋里像被人塞了一团棉花,天旋地转。
“糟了……”
秦墨抓着横杆的左手骤然脱力。
整个人从三丈高处坠落,后背重重砸在广场石板上,碎石四溅。
他的意识在急速溃散。
体内的乾坤气疯狂运转试图抵抗,但那毒瘴如附骨之蛆,从经脉里往丹田钻。
眼前的天空变得模糊,耳边传来白沉霜的厉喝声和拔剑的锐响。
紧跟着,四面八方的雾气中响起了笑声。
不止一个人的笑声。
“来了来了,果然护短。”
那个熟悉的女声从广场边缘的黑暗中飘出来,带着玩味与得意。
“丹王大人,本座恭候多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