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老爷子全程没有让嫡长子的大哥在这一旁候着,反而让自己这个最小的在一旁呆着听话。
“去找父亲。”孟守仁眉头紧锁地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只能拉着孟辛一起去到孟子平的院子。
可是,人还没进到院子里,就被自己母亲挡在了外面。
“别去了,你们父亲已经睡下了。”孟母道。
睡了?
不可能!
天才刚暗不久,老登至少也得挑灯夜读一两个时辰才会睡。
“母亲,我去叫醒他。”孟守仁微蹙着眉头,一边说一边往院子里走去。
只是刚踏出一步,就被自家母亲一把拉了回来,无声地摇了摇头。
“母亲,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爷爷那里到底在打什么算盘?若是爷爷当真昏了头,强行夺了兵家祖地的钥匙,对我孟家而言可就是灭顶之灾!”
“一个孟家便已经让宫里那位如鲠在喉,寝食难安,若是爷爷当真动了兵家的心思,宫里那一位无论如何也不会坐视不管的!”
“千年世家看似辉煌,但想要覆灭,也不过是旦夕之间罢了!娘亲,你可不能糊涂啊!”
“如今家中能够阻止爷爷的,也就只有父亲了。”孟守仁出声叫喊道。
“父亲,快起来吧,别睡了!”
“父亲!”
“父亲!”
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其中的利害关系。
这些年来,孟家看似风光,但实际上龙椅上坐着的那一位不断打压,连年分化,孟家也是临渊而行,如履薄冰,稍有不慎,便会万劫不复。
就算是有千般理由,也不该以这种方式强夺兵家祖地钥匙。
“大哥,算了吧,你就算叫得再大声,也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而且,我大概猜到爷爷想要做什么了。”
“我也知道父亲为什么会假装听不见了。”
“儒家三纲者,首当其冲便是君为臣纲,君让臣死,臣岂敢不死?”
“老爷子这场戏不是唱给兵家的人看的,是唱给宫里那一位看的。”
“上京都的天,当真要变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