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建脸上的笑容，微微僵了一下。
但很快他又恢复了正常:“惠龙集团？侯专员，我们汉东油气跟惠龙集团确实有一些业务往来，但这都是正常的商业合作，有什么问题吗？”
“正常的商业合作？”侯亮平看着他，“刘总，你能具体说说，是什么样的合作吗？”
刘新建笑了笑:“侯专员，这个恐怕不太方便，商业机密，你懂的。”
“刘总，”侯亮平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我今天是代表省纪委来的。我希望你能配合我们的工作。”
刘新建的笑容，终于消失了。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侯专员，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我们汉东油气犯了什么事吗？”
“我没说你们犯了什么事，”侯亮平说，“我只是想了解一些情况，刘总，我希望你能如实回答我的问题。”
刘新建看着他，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但很快他又恢复了镇定，因为侯亮平无缘无故要探探汉东油气集团的机密这本身就是一个不合规矩的事情，所以自己也不可能告诉他什么，搞点皮毛敷衍过去就行了。
“好吧，侯专员，你问吧，只要不涉及商业机密，我一定知无不言。”
“你们汉东油气，”侯亮平问，“跟惠龙集团，是什么时候开始合作的？”
“大概五六年前吧。”刘新建说。
“合作的项目有哪些？”侯亮平又问。
“主要是几个油田的开发项目。”刘新建说，“惠龙集团有资金，我们有技术，双方合作共赢。”
“合作的方式是什么？”侯亮平追问，“是合资成立公司，还是单纯的业务外包？”
刘新建的眼神，闪烁了一下:“这个……比较复杂，有些是合资，有些是外包。”
“能不能提供相关的合同和财务资料？”侯亮平说。
刘新建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侯专员，这些资料涉及商业机密，我方不方便提供。”
“刘总，”侯亮平的语气变得更加严厉，“我希望你能明白，省纪委的调查，是有法律依据的，如果你拒不配合，后果自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