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金发配了吗?怎么着重新启用了?”
“没错,他这次对我来的,高书记你我可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虽然您飞出去了,但是怎么着也得再帮我一个忙吧。”李达康说。
高育良沉默了片刻,然后说:“达康书记,你想让我怎么帮你?”
“高书记,”李达康说,“我知道,您跟侯亮平有师生之谊,如果您能出面,劝他不要掺和这件事,那是最好的。”
高育良看着他,眼神深邃:“达康书记,你觉得侯亮平会听我的吗?”
李达康沉默了。
他知道,侯亮平不会听高育良的,虽然当年在汉东大学的时候,侯亮平就是高育良的学生,但因为立场原因两个人的关系已经很僵了。
“达康,”高育良继续说,“侯亮平这个人我了解,他认准了的事情,九头牛都拉不回来,我去劝他只会适得其反。”
李达康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
“不过,”高育良话锋一转,“我倒是有另外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李达康连忙问。
“侯亮平不是想查你吗?”高育良说,“那就让他查,但是你可以想办法,让他什么都查不到。”
李达康愣了一下:“高书记的意思是……”
“销毁证据。”高育良说,“把那些见不得光的东西,全部处理干。只要没有证据,他就拿你没办法。”
这话一出,李达康沉默了片刻,看着高育良不知道说些什么。
育良书记,你说的好有道理,一时之间我竟无言反驳。
听你一席话胜似听了一席话!
这需要用你说吗?
李达康深吸一口气,说道:“高书记,我明白了。”
“还有,”高育良又说,“你要注意一个人。”
“谁?”李达康眼前一亮,问道。
“孙连城。”高育良说。
李达康愣了一下:“孙连城?他怎么了?”
“我听说,”高育良说,“孙连城最近跟省检察院的人走得很近,而且他还向省检察院提供了一些关于你的材料。”
李达康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