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文涛的脸色，有些难看。
“云省长，”他说，“据张晓光交代，他是接到一个匿名举报电话，说李市长在云港市工作期间存在以权谋私的问题，他觉得这是一个重大新闻，所以才……”
“所以才在没有核实的情况下，就给李市长打电话？”云东打断了他的话，“马社长，你们汉东日报的新闻采编流程，就是这么规定的吗？”
马文涛的额头，渗出了冷汗。
“云省长，”语气有些担忧的说道，“这件事确实是我们报社的失误，我回去之后，一定严肃处理张晓光，并举一反三，加强对采编人员的管理。”
云东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马社长，这件事我可以不追究，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云省长请讲。”马文涛连忙说。
“第一，”云东说，“张晓光必须向李春山同志公开道歉。”
“第二，汉东日报必须在显著位置，刊登一篇澄清报道，说明李春山同志在云港市工作期间的廉洁表现。”
“第三，我希望马社长能够管好自己的人，不要再出现类似的事情。”
马文涛连连点头：“云省长放心，我一定照办。”
“好。”云东说，“那就这样吧。”
马文涛如蒙大赦，站起身，告辞离去。
马文涛走后，云东坐在椅子上，嘴角露出了一丝冷笑。
他知道，马文涛之所以会主动上门道歉，绝不是因为良心发现，而是因为他已经查到了张晓光和高育良之间的关系。
马文涛是个聪明人，他知道在这场斗争中，如果站错了队后果会很严重。
所以，他选择了向云东示好。
云东拿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李春山的号码。
“喂，春山同志，是我。”云东说。
“云省长，您好。”李春山说。
“春山，”云东说，“刚才汉东日报社社长马文涛来过了，他已经承认那个记者张晓光的行为是违规的，他会让张晓光向你公开道歉，并在报纸上刊登澄清报道。”
电话那头，李春山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云省长，谢谢您。”
“别这么说。”云东说，“春山，你是我的人，我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
李春山的声音，有些哽咽：“云省长，我……”
“好了，别说了。”云东打断了他的话，“好好工作，就是对得起我了。”
“明白。”李春山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