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老实交代,争取宽大处理。”
张海洋低着头,一言不发,他不敢交代。
因为他已经收到了信,如果他把李达康供出来,那他的家人就会遭到报复。
作为跟了李达康这么多年的秘书,张海洋心里明白李达康这个人心狠手辣,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张海洋,”陈处长见他不说话,继续说道,“你以为你不说话,我们就拿你没办法了吗?”
“我告诉你,我们已经调取了监控录像,查到了你的转账记录,这些证据,足够定你的罪了。”
张海洋抬起头,看着陈处长,眼神里充满了绝望。
“陈处长,”他的声音沙哑,“我……我交代。”
陈处长点了点头,示意旁边的记录员开始记录。
张海洋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开始讲述。
他把自己如何找到那个带头闹事的人,如何给他五千块钱,让他去光明区政府门口闹事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但是他把这一切都避开了你的,声称所有都是他一手策划的,和李达康没有关系。
陈处长认真地听着,不时在本子上记下一些要点。
等张海洋说完,陈处长合上本子,看着他,说:“张海洋,你说的这些,都是实话吗?”
“都是实话。”张海洋说,“我不敢有半句假话。”
“那好。”陈处长说,“你在这份笔录上签个字,按个手印。”
张海洋接过笔录,看了一遍,然后拿起笔,在上面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按上了手印。
签完字之后,他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一般,瘫软在椅子上。
为了为了家人不被拖累,张海洋只能自己一个人把所有的事情扛下。
陈处长站起身,拿着笔录,走出了审讯室。
来到走廊里,他掏出手机,拨通了田国富的号码。
“田书记,”陈处长说,“张海洋已经交代了,但他没有承认是受李达康指使,声称这一切都是他的个人。”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然后,田国富的声音响了起来:“个人行为?哼……”
对于这个说辞田国富自然是不信,毕竟他也在西伪战线干了这么多年什么招没见过,心里大致已经猜到了其中的原因是什么。
“这个张海洋上坟烧报,他糊弄鬼呢,个人行为怎么可能?”
“算了,你把笔录整理一下,明天一早送到我办公室来。”
“明白。”陈处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