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也想一块去了,点点头说道:“我是打算等京海市那边的事情也爆出来之后,两边一起处理,效果更好。”
之前塔寨的事情爆出来之后,云东便就向高育良说明了这件事,所以高育良自然知道,除开塔寨,还有京海的强盛集团。
只是现在祁同伟在四九城,对于强盛集团的计划只能暂时搁置,等祁同伟回来一并解决。
两人又聊了几句,便挂断了电话。
云东放下手机,目光仍不由自主的看向省委的方向
沙瑞金,你以为你抓住了我的把柄,你以为你赢了一局。
但你不知道,你正一步一步走进我为你准备好的棋局里。
……
当天下午,省公安厅拘留所。
陈海坐在狭小的拘留室里的硬板床上,目光呆滞地望着对面墙壁上那道细长的裂缝。
他不知道自己在这里待了多久,毕竟拘留所里面可没有钟表,让他对时间有个参考,此时的陈海似乎已经失去了对时间流逝的感知。
最开始他还是陪着自己的父亲陈岩石关在同一个拘留所,但是后来公安厅又把他们两个人分开关押,搞得他现在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一个人长期处于一个密闭的空间,这个过程漫长而痛苦,像是有人拿着一把钝刀,一刀一刀地割着他的神经。
陈海此时有些后悔,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去抓那个女人。
中纪委说那个女人那个女人涉嫌一起经济案件,他是按照程序、拿着批捕手续去抓的人。
最开始陈海他以为自己做了一件正确的事情,以为法律会站在他这一边。
但他错了,他低估了权力的力量,也高估了自己的分量。
他只是一个副厅级的反贪局副局长,而云东是省长。
在绝对的权力面前,法律有时候脆弱得不堪一击。
至少现在陈海心里是这么想的,毕竟陈海并不知道沈妍其实并没有违反任何条令条例,这一切不过是中纪委的钟小艾自导自演的一出小丑戏罢了,而他陈海就是这出戏里面最大的一个小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