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灵云看了江孤一眼,知道他是在打肿脸充胖子,也不好戳穿,只好点头答应。
“既然师父没醉,徒儿就先去练剑了。”
说完将屋里的草药都晒好,才提着剑往后山去。
江孤看着沈灵云走远,强撑的身子才摇晃起来,急忙伸手扶着柱子,没让自己摔在地上。
等眩晕过去,江孤费力站直。心道这白花酿果然不一般,不过两壶,比他喝十壶白酒还要醉人。
现在的江孤只感觉自己脚也软,腿也软,脑袋晕乎乎的,看什么都是天旋地转的一片。
江孤晃晃悠悠的往屋里走去,半路绊到门槛,往前重重的摔在地上。
剧烈的疼痛,让江孤的意识回来不少。他挣扎着站起来,朝门槛恶狠狠的踢过去。门槛没怎样,脚因为太用力,痛的不行。
“还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连一个门槛都敢同老夫叫嚣!信不信老夫让我徒弟来将你劈了?”说起徒弟江孤才想起要给沈灵云炼制解药,昨天费力采了些草药,如今算算还差一味。
江孤想着那味草药,晃着步子往山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