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杭越听了这动静才转身,大掌一抄把女儿从谢母怀里捞过来,小家伙在他肩窝里蹭了两下,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子,嘴角却已经翘起来了。
谢父看着屋外瞬间就落大了的雪,呢喃了一句:
“要是晚订一天机票,估计航班会取消了。不知道言桥那边怎么样……西德也挺冷的。”
谢母转身进了厨房去忙活了,没有听见他的话。
不过谢杭越听见了,他抱着孩子不动声色地坐到了沙发上,没有搭理父亲的话茬。
不管谢言桥如今如何,他心中的底气是愈发的足了……
这一年多的时间把很多东西都磨得模糊了,那些纠葛、那些怨愤、被日复一日的柴米油盐压到了底下,不再轻易浮起来。
男人低头看向怀里玉雪可爱的小人儿,亲了亲她的脸颊:“谢鹤沅,今天在家里有没有好好听话?”
小女孩哪里听得懂,趴在爸爸肩膀上好奇地扣着他肩章上的金属扣子,嘴里含含糊糊:“叭叭……”
“哎!乖女儿!”谢杭越眉开眼笑,对着小团子就是一顿疯狂亲亲。
……
京市这场大雪覆盖范围很广,白茫茫的一片从京市一直铺到了隔壁的城市,附近的机场基本上都停了航班。
叶宿青趁着这次休假的时间驱车到了南边的城市,那里没有下雪,机场还在正常运转,他顺利地坐上了出国的飞机。
他靠在座椅上闭了眼,等醒过来的时候飞机已经飞了大半程了,底下是深蓝色的海洋,再往前就是另一片大陆的轮廓。
在路途劳顿过后,他终于来到了西德,机场的建筑风格跟他想象中的完全不同,入关手续简直繁琐得不行。
叶宿青的背包被几名洋人工作人员翻来覆去地翻找,几件换洗的衣物被抖在在台面上,再没有别的东西了。
他们又摸了一遍夹层,发现了一个文件袋,叶宿青心里一紧,却已经晚了。
那名洋人已经扯开了文件袋的封口,里面抖落出几张年轻女人和孩子的合照,只是那角度,更像是在偷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