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得发烫,呼吸都被夺走了大半。
姜早无意识地揪着男人的衣摆,推不开却也不敢把他拉近。
男人的一条腿卡在了她的腿间,裙子被蹭得卷了上去,露出一小截大腿。
他的手也放在了不该放的地方,再往上是……
就在姜早以为两人会擦枪走火、一发不可收拾之时,旁边婴儿床上的小身影动弹了一下。
栗宝大概是被热着了,小短腿一蹬,把身上盖的薄被踹开大半,不满地哼唧了几声,扭来扭去的。
犹如一盆凉水泼下来,姜早吓得疯狂推搡着身上的人,脸烫得能煎鸡蛋。
谢杭越不情不愿地把手从她衣裳里退出来,他偏过头幽怨地看了一眼旁边那个打断好事的小团子,认命地叹了口气。
他翻身坐起,抬手掀开了栗宝身上盖着的薄被,又伸手拧开了旁边风扇的旋钮。
扇叶转起来,带出一阵凉风,小家伙挣扎的幅度变小了,翻了个身,在凉风里舒展开四肢,忽然清醒了不少。
栗宝自己蹭了两下便坐了起来,揉着眼睛,小脸上一道压出的红印子。
她迷迷瞪瞪地左右看了看,目光锁定姜早,便依赖地靠了过去,小身子挤进她怀里,软绵绵地喊着:“麻麻……”
姜早轻轻应了一声,脸颊上的绯红还未褪去,耳朵尖还是烫的。
谢杭越顺势躺在了床的另一侧,撑着脑袋看她们,他眼中的欲色还未褪干净,整个人的状态介于餍足和不满之间,看着有些好笑。
他暗暗叹了口气,正想说句什么来调剂气氛,客厅里的电话铃忽然响了起来。
谢杭越顿了顿,翻身坐起来,看了一眼姜早和她怀里的小团子,还是站起身离开了房间。
他走后,姜早那颗急速跳动的心才算平稳下来。
她靠在床头,低头看着栗宝的头顶,心里唏嘘,照刚刚那架势,没准真会发生什么少儿不宜的事情。
她脑中缺失了记忆,此刻这种事对她而言是万分紧张的,同时,女人也担心自己太过随便了。
没有再多了解一些,万一这个世界比如表面这般平和、实则暗藏什么陷阱,那她岂不是就赔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