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温家读过三年书,温家人的手迹温家,他全都见过,都没有这个习惯,但温大人曾跟他提过,早些年他写字,便会如此,锋芒太过。
只是后来他做官,做国舅,便收了锋芒,可平日里若是有什么要紧的信笺,写的急了些,便会有这样的顿挫。
后来温大人还开玩笑,日后若是他出事了,再瞧见这样的字迹,必然是有人向他求助。
一切,都太巧了。
和温知烟几乎一摸一样的脸,温大人曾用玩笑话提点过的笔锋,一切都太过巧合了。
或许,并非巧合。
一个可怕的想法,在他心里迅速翻涌。
他紧紧的盯着那个字,心中翻起惊涛骇浪,或许,夕颜,并不是夕颜,而是温知烟。
可是,兰濯池那么奸诈多疑的人,若夕颜真的是温知烟,他又怎么会带着他堂而皇之的出现在那么多人的照片呢?
这个想法出现以后,顾衍之被自己吓了一跳,许久以后,他伸手将那封邀帖合上,随后,丢到一侧的柜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