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传来椅子的轻微响动,像是躺下了。
她的心跳终于松了一拍,侧耳又听了一会儿,确认露烟没有再起身的动静,才转过头看向花攸宁。
“可以了,你现在赶紧走……话说到一半,夕颜忽然停住了。
因为花攸宁正低头看着她,目光落在她脸上时带着一种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烫得她连话都咽了回去。
“温知意。”他开口,声音很轻,却清清楚楚地落在她耳中,“我没醉!”
夕颜的呼吸滞了一瞬,她攥着衣襟的手指又紧了几分:“今晚的事我当没发生过,你走吧!”
花攸宁没有再逼她,他凑近夕颜,随后在他额间轻轻落下一个吻:“温知意,你不许亲他!”
话音刚落,他便翻窗而出,身影消失在夜色里。
她走到窗边,将窗扇重新关严,然后靠在一旁的桌案上,低下头,看着自己微微发抖的手。
方才花攸宁靠近她时那股混着酒气的檀香味,此刻还残留在她的鼻尖,散也散不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