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瞬,答道:“好看!我在雪地里,远远的就瞧见了它,毛色很亮,很耀眼!”
那为什么非要将它杀死,然后剥下它的皮毛呢?
夕颜低头看着手里的白狐,眼中不由的浮上几分恨意。
就好像温知意,也好像她,好看,就要剥夺她的生命和自由吗?
夕颜下意识的伸手摸上自己的脸。
兰濯池察觉到夕颜的动作,顿了顿,随后贴近她,用只有他们两人听得到的声音说道:“狐狸有利齿,会伤人,想留下它,只有杀了它,但是你不一样,你乖巧,听话,活着才更好看!”
兰濯池的话,就像是从地狱里来的呼啸。
夕颜只觉得脊背阵阵发寒。
他们出了围场大门,沿着官道朝侯府的方向走去。
马蹄踏在薄雪上,发出细碎而规律的声响。
身后的胸膛微微起伏,兰濯池的一只手松松环在她腰前,另一只握着缰绳,姿态自然,像是这样抱着她已经做过了千百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