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她?”
顾衍之手一顿,抬眸看向花攸宁。
花攸宁收回了手,语气又恢复了那副漫不经心的闲散:“再者说,那位姑娘是不是真的无辜,尚未可知呢!“
他抛下这句话,便转身朝围场中央走去,素白的鹤氅在风里翻卷。
顾衍之坐在原地,望着他的背影,攥着酒杯的手慢慢松开,指腹在杯沿上反复摩挲了几遍。
“是不是真的无辜……”顾衍之低声重复了一遍这句话,目光越过花攸宁的背影,落向远处那道红色的身影。
夕颜正站在兰濯池身侧,微微仰着头听他说话,姿态温驯,眉眼柔和,任谁看了都觉得是个无害的美人。
可顾衍之忽然想起温知烟当年说过的一句话。那时温家还未遭难,温知烟坐在廊下剥橘子,一边剥一边跟他说:“顾大哥,你记住,在汴京城里,越是看起来温顺无害的东西,底下藏的獠牙越利,越是漂亮的女人,越是厉害,就比如我!”
他那时候还笑她,说一个小姑娘家家的,哪有那么多弯弯绕绕。
如今想来,温知烟,或许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