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停了一瞬,然后收回去拢进袖中。
那触感凉凉的,带着夜风浸透的寒意,擦过她微微发烫的肌肤时,像一滴冰水落在滚热的石头上,嗤地一下,只留下一点潮意。
花攸宁退后半步,又恢复了那副松散的模样,靠在妆台边沿,抄着手看她。
“私印的事情,我已经派人去查了,用不了几日,应该就会有消息,但是你,自己小心些,兰濯池可不是好糊弄的人,那张脸能用一时,用不了一世,可别到时候假戏真做,毁了自己!”花攸宁看着夕颜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
夕颜没再看他,侧身走到窗前,将那扇被推开的窗拉回来,只剩一道窄窄的缝。
冷风从缝隙里钻进来,吹得她鬓角碎发微微拂动。
“你该走了。”她说。
“真是绝情的女人!”花攸宁没有再多留。
他从窗口翻出去时动作极轻,落在外面覆了薄雪的石板上几乎没有声响,只留下几个浅浅的脚印,很快便被檐角滴落的雪水冲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