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不安,兰濯池让人把那盆兰花留在她窗台上,是巧合,还是故意的?
沉默良久,她轻轻推开正房的门,炭火刚燃不久,潮气未散。
一个圆脸小丫鬟蹲在炭盆前拨火,听见动静忙站起来:“姑娘。“
“你叫什么?”奴婢青杏,管事妈妈说往后姑娘的起居都由奴婢来伺候。”小丫鬟抬眼看着夕颜,笑吟吟的说道。
夕颜蹲到炭盆边伸出手烤火,偏头对她笑了一下:“青杏,是个好名字。”
小丫头一直盯着她看,见她笑了,不由的红了耳根,随后低头快步出了门:“奴,奴婢去打热水来。“
门被从外面带上。
屋子里只剩夕颜一人。
炉子里的炭火星星点点,偶尔爆开一声。
她盯着火苗看了一会儿,起身走到床边坐下,背脊挺直。
她低头看着自己腕上那道浅痕,是方才马车颠簸时不小心磕在车壁上的,已经泛了淡红。
她忽然想起很久以前,那是温知烟最后一次回江南,姐妹俩挤在榻上说了一夜的话。
温知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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