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改换皮囊,削骨重生,那与死过一回并没有什么差别。
那个时候,夕颜就是这么看着他。
“你知道的,在花满楼,你还是花满楼的人,我还能保住你的性命,入了侯府,我可就没这个本事了!”花攸宁微微俯身,鼻尖几乎碰到她的。
夕颜没有半分退让,只是看着他:“求小公爷!”
花攸宁眸色微动,随后叹息一声:“温家人,都是硬骨头!”
夕颜知道,花攸宁这是答应她了。
就在她暗自松了一口气的时候,窗棂被猛地被人推开,碎雪夹着寒风灌进来,烛火几乎被扑灭。
夕颜下意识眯了眼,只是这一次,扑面而来的冷意,被狐裘挡住,风雪拍在狐裘上,扑簌簌地响,却一丝也没沾到她身上。
一个黑衣暗卫无声落地,单膝跪在花攸宁身后,双手奉上一只白瓷药瓶。
花攸宁伸手接过,随即挥了挥手。
暗卫立即消失,方才的风雪也在顷刻间消散不见。
他转过身来,半蹲在夕颜面前,将药瓶放在膝边,伸手握住她的脚踝,把那只踩过碎石的脚轻轻抬起来。
夕颜脚底被划了一道口子,血已经凝成暗红的痂,边缘红肿着。
她
第五章-->>(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