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退后一步,在墓碑前跪下,磕了三个头。山风拂面,他在心里默念着:“爸、妈,孩儿不孝,东西先放你们这儿。”他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泥土,没拍干净。走了两三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那个位置——荒草枯叶盖得很好,看不出翻动的痕迹。他转身走了几步,又停了,这次没回头,只是站在原地,手里攥着铁锹,攥了很久,才重新迈步下山。殊不知,他埋下的的东西,迟早会被人翻出来。
上午九点多,阳光洒满院落,武经豪简单收拾了几件换洗衣服塞进背包,锁好院门,骑上摩托车去往邻省的夏骊县码头工地。在热火朝天的工地上,每个人各司其职,机械轰鸣。收工后,工友们围坐在一起喝酒闲聊,他沾唇即止,始终寡言。有人问起籍贯时,他只是淡淡地回复“河山省的”,绝口不提武拳村,更不提邱俞梁的死,以及后山埋藏的秘密。
另一边,邱俞梁的尸体被发现后,计春明立刻组织了对沿线村落的摸排,顺着死者的社会关系,警方逐层筛查,缩小范围,最终锁定了武拳村。而武拳村村民的证词进一步将涉案人物指向武经豪:案发当晚,有人看见一个浑身湿漉漉的中年男子拎着行李包一瘸一拐地走在村道上,没看清脸只看见背影。隔了不久,武经豪家方向传来急促的铁门敲打声。还有人提供了一个更重要的线索,武经豪单身独居,少与外人
第十七节 旧痕-->>(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