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听起来都很糟糕。
而对他来说,真正的婚姻,那场铺满鲜花的仪式,或许也会让楚梨退缩。
他踩着地下地上的交界线,沉沉浮浮,并不稳固。
如果一切顺利,他该踩着金砖,突破界限,继续向上,就像几十年前的周爷一样。
他和他的小兔子在一起,是他们自己的事。
但他的婚礼,要么不办,只要举行,就是某种信号。
一场低调隐秘的婚礼,证明他还没有突破那条界限。
一场盛大的,邀请了泰兰金血的婚礼,则是一个全新的开始。
他的姓氏,他的家族,他创立的企业,才算真正生出牢固的根系。
他的妻子,家族的新女主人,不会轻松。
这是真正的黄金锁,永远无法剪除。
就算他迎来了意外,他的小兔子也会永远和他的名字绑定在一起,这难道不是他最想要的吗?他还在等什么……
楚梨裹着浴袍走进后院时,日光下沉,天边泛着锈红。
她拿起躺椅上的大浴巾,走到泳池边,抱着浴巾蹲下来。
宋赞钻出水面,水珠沿着蜜色的皮肤流淌,不深的泳池,在他站立时,水面刚好及腰。
他甩了甩头上的水珠,把半长不短的寸发拢向脑后,跳出水面坐在了池边。
楚梨把浴巾披在宋赞肩上,蹲坐在宋赞旁边。
“阿赞,你游了好久,我们要不要先吃饭?”
宋赞侧过脸,嗅了嗅楚梨的发丝和颈侧,挑了挑眉梢。
“你闻着像一颗佛手柑。”
楚梨愣了几秒,微微皱了皱眉。
这算是故意的答非所问吧?
宋赞小心眼报复的样子真是一如既往。
楚梨慢悠悠地站起来,宋赞突然一只手臂圈住了她的膝窝,她差点跪在宋赞身上,弯腰扶住了宋赞的脑袋。
宋赞另一只手像条件反射一样拉开了她的浴袍,所幸她有预判,里面套了一条普通的白色连体泳衣。
楚梨的脸颊还是开始发烫,抓住了宋赞湿润的发丝。
“你要是不饿,我先帮你按摩?不过你刚游泳出来,要先去冲澡吧?”
宋赞轻轻笑了一声,突然抱着楚梨跳进了泳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