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十年,没有师父的庇护,她一定吃了很多苦吧。
“好,师父一定倾囊相授。”
“小云,今日擂台,你第一次……修仙残酷,往后还会面临很多的杀戮。”
“师父,有酒吗?”
“当然。”
储物戒光芒一闪,两坛千杯雪出现在月影手中,她顺势扔了一坛给封重云。
“不醉不归。”
这世间没有什么,是一坛酒解决不了的,如果不行,那就两坛。
“师父,我知道有个喝酒的好去处。”
封重云拉着月影来到绛雪峰,站在似尘仙尊的院子门口。
月影正要抬手敲门,只见封重云双手一推,轻车熟路地走了进去。
哦?
似尘已经在古树下摆好了桌椅,还有一个暖酒小火炉。
星辉漫撒,泼了满院碎银。
杯中千杯雪空了又斟,斟了又空。
酒过了不知几巡,封重云已经拉着似尘硬要灌他酒了。
“仙尊,你也喝一杯。”
“不喝,我就不和你双……唔。”
似尘捂着她的嘴,任由她歪倒在自己怀里。
月影轻轻放下酒杯,想来这应该是最后一杯了,她也不好赖在这里了,感觉头顶有点亮堂。
她故意去扶封重云,“似尘,我送我徒弟回去。”
“好。”
仙尊嘴上答应了,手倒是没松一点。
封重云也闹腾地把手从月影那抽回来,抱住似尘的大腿,“不回去,我哪也不去。”
“谁再拽我,我……我就咬谁。”
看着难舍难分的两人,月影捂着脸离开了绛雪峰。
看来,雪山之巅的雪,也开始融化了。
过了片刻,院子里只剩下夜风穿过树叶的簌簌声,还有醉酒之人的呢喃声。
似尘去拽怀中人的手臂,想要将她扶去屋内休息。
“嗷呜。”
封重云一口咬在他的掌侧。
没听到上方人意料之中的痛呼声,她愣了愣,松开嘴,嘟囔道:“说了谁拽我,我就咬谁。”
手掌上的齿痕有点深,她拉起手,俯首轻吻齿痕。
不经意间抬起眼眸,目光自下而上,一寸一寸攀上他的面容。
仙尊眼底的霜纹,正在一点一点沁出绯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