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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第三隔间的白粉线,死信箱前的无声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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缩在破棉袄里收钱。

    “茅纸钱另算。”

    翠平眼睛一瞪。

    “上个茅房还要另算?你这坑是金子挖的啊?”

    看门婆子也不是省油的灯。

    “嫌贵别上。”

    “老娘偏上。”

    两人吵得门口几个人都看过来。街对面烟摊下,一个穿棉袍的汉子皱了皱眉,把脸转开,像嫌她粗俗。

    翠平骂得更响。

    越让人烦,越没人愿意细看。

    她进了第三隔间,反手插上门闩。

    臭味冲得人眼睛发酸。墙角水箱结着水锈,砖缝边有一抹极淡的白。

    白粉线。

    翠平后背瞬间出了一层汗。

    她没有急着动。

    先看门轴。

    有新油味。

    再看砖缝上方。

    有一根头发丝,粘在湿泥点上。

    李涯这条毒蛇,真把牙藏在这里。

    翠平把菜篮子放在脚边,故意咳了一声,又扯嗓子骂外头。

    “催啥催?肚子疼还不让人蹲了?”

    外头有人哄笑。

    她借着这阵笑声,取出弯针,拴好细棉线。手指刚碰到针尾,她忽然想起余则成昨夜那句话。

    勾纸,不碰缝。

    命比纸贵。

    她屏住气,把针尖从砖缝旁边绕进去,一点一点探。

    纸角很浅。

    针钩住了。

    她手腕不敢抖,像当年在白洋淀芦苇荡里瞄准鬼子炮楼上的机枪手。那时候是枪口不能抖,现在是针尖不能抖。

    纸条慢慢出来。

    白粉线没断。

    翠平把纸条夹到掌心,展开只看了一眼。

    海光寺明晨搜查车行,脸上带疤者速转移。

    她心里一凉。

    这是钩刀疤脸的。

    如果外围线没收到停用暗号,真有人来取,半个南市都会变成李涯的网。

    翠平把纸条塞进鞋底夹层,又拿出一张事先准备好的空纸。纸上抹过一点猪油,重量和手感差不多。

    她用弯针把空纸送回砖缝。

    白粉线还在。

    头发丝也没断。

    她收针时,棉线却在粗砖边轻轻挂了一下。

    只一下。

    翠平心口猛地缩紧。

    她没有硬拽,而是把线松开半寸,顺着砖边绕出来。线尾断了一小截,轻轻飘到水箱后。

    她看见了。

    可外头看门婆子已经拍门。

    “好了没有?”

    翠平一咬牙,把剩下的线收进袖口,提起菜篮子开门。

    刚出门,街对面的棉袍汉子走过来。

    “站住。”

    翠平斜眼看他。

    “你谁啊?”

    “例行盘问。”

    “盘问你娘!”

    翠平嗓门一下炸开。

    “老娘上个茅房你也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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