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和耳朵。
戴笠看着余则成。“有什么想说的吗?”
“服从安排。”余则成说。
戴笠点了点头。会议继续。
散会以后,戴笠把余则成单独留了下来。
办公室的门关上了。只剩两个人。
戴笠从抽屉里拿出了一瓶酒。茅台。他亲手倒了两杯。
“坐。”
余则成坐了下来。
戴笠把一杯酒推到了他面前。
“则成,跟你说几句掏心窝的话。”
余则成端起了酒杯,没有喝。
“天津站的站长吴敬中,你知道这个人。”戴笠说。“老吴是我的嫡系。黄埔出来的。能力是有的,忠心也是有的。但是……”
他停了一下。
“老吴有个毛病。贪。”
他喝了一口酒。
“贪不是大问题。军统里哪个不贪。但老吴贪得太明显了。他在天津搞了几处房产,养了姨太太,还在法租界开了一家古董店。这些事,我都知道。”
余则成没有说话。
“你去天津,有两个任务。”戴笠竖起两根手指。“第一,把天津站的电讯系统重新理一遍。那边的机要室烂透了。密码更新不及时,电台维护不到位,截获效率低得离谱。你去给我把它修好。”
“第二。”他的声音低了一些。“看住老吴。别让他把手伸得太长。你不需要跟他对着干。你就是我放在天津的一只眼睛。有什么事,直接报给我。”
余则成点了点头。“明白了。”
戴笠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去吧。收拾收拾东西。月底的飞机。”
余则成也喝了那杯酒。茅台的辣味从喉咙一直烧到了胃里。
他站起来,敬了个礼,走了出去。
接下来的十天。
余则成把电讯处的工作做了交接。所有的技术文件、密码本、设备清单,他一样一样地整理好,交给了齐思远。
“处里的事,你先顶着。”他对齐思远说。“有拿不准的,直接找戴局座。”
齐思远点了点头。他没有说什么多余的话。只是在余则成走出技术室的时候,喊了一声。
“余处长。”
余则成回头。
齐思远想了想。“一路平安。”
余则成笑了一下。“谢了。”
走之前的最后一个晚上。
余则成回到宿舍。他把房间里所有的私人物品都收进了一个旧皮箱里。衣服、洗漱用品、几本书。
然后他从衣柜的暗格里取出了三样东西。
一块黄铜怀表。吕宗方的遗物。代号“深海”。
一枚宝鼎勋章。军统的嘉奖。
一盒火柴。
他把怀表贴身放好。勋章塞进了皮箱的夹层里。
然后他划了一根火柴。
他把宿舍里所有可能留下痕迹的纸张全部烧了。笔记本。草稿纸。电报抄件的副本。
第145章 历史的惊雷,跨越千里的调令-->>(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