妒又觉得离他们有些遥远。
“亲家,你们这也忒能挣钱了,上一条大船才买了多久,竟然又搞了一艘这么大的大铁船!真是羡慕死我了。
刚才我看小六那丫头往财哥那边跑去了,是有什么货吗?都是自家人,也出点给我呗,财哥他最近也收不了太多货。”
这时候,郑喜儿的三叔郑光南凑了过来,舔着脸笑着说道。
听到郑光南这番话,再看旁边众人羡慕的眼神,沈飞想了想,干脆搭着郑光南的肩膀,朗声说起自己的不容易。
“她三叔啊,咱都自家人,我也不瞒你。
养两个儿子难啊,特别是两个儿子还都下海打渔,为了搞这艘船回来,让他们兄弟俩以后一人一艘船。
之前赚的所有钱全都搭进去了,还欠了人船厂老板一大笔尾款,这不,欠的钱太多,船厂老板不放心,还特意跟我到家里来看情况。”
说着,沈飞伸手指了指刚从杂货铺出来的王志,表示那个就是造船厂的老板。
旁边众人本来听到他说欠钱,还觉得沈飞就是故意哭穷,可现在连船厂老板都在这里,大家也不得不寻思,沈飞是不是真为了卖这艘大船欠一屁股债?
“沈飞从南洋回来才多久?虽然他出海一直都挺赚钱的,但他家另一艘船也不便宜啊,还搞养猪场、店铺、建房子,他一家花销这么大,确实不像能掏出三十几万买船的样子。”
人群中,有个六七十岁的大娘寻思了一下,直接说出她的结论。
有这大娘先开口,其他人也纷纷发表言论,议论了起来。
“出海打渔虽然赚钱,但不到一年的时间,要打下这么多家业,确实不太可能。”
“嗐,家里两个儿子确实不容易啊,家业都得准备双份的。”
“按理来说,沈文博当了郑屠夫家的上门女婿,沈飞就不用给他准备家业了,搞那么多干嘛?”
“切,还不知道吧?郑老二和他老婆子老树开花了,人家马上要有自己的儿子了,哪里还会把家业给上门女婿?沈飞怕是也知道这点,所以才这么准备的吧。”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