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捧着一只小小的檀木匣子回来,回来时,她脸上神色有些恍惚。
沈婉只顾着将这难缠的承平伯夫人打发走,并没有察觉松香的脸色。
承平伯夫人将匣子打开,里头整整齐齐叠着一方月白色的帕子,两朵粉荷并蒂而开,花蕊处用金线勾勒,果真栩栩如生。
她将帕子拿起,翻来覆去看了两遍,在花枝处看到了藏线绣出的一个雪字,这个雪字藏在花纹里,几乎都看不出,真是好巧的心思。
她眼中闪过满意之色,脸上也露出几分真切的笑容来:“多谢了,这帕子我很喜欢。此事就此揭过了。日后两家依旧如昔,可别跟我生分了。”
“哪里能啊。”
沈婉气得要死,却还要舔着笑脸。
她命人将白玉佛和银票一并送到了承平伯夫人的马车上,又亲自将人送到了二门,看着那泼妇走了,她的脸才彻底沉下。
日后,有的是机会,她定要叫承平伯夫人这个贱人好看。
她不知道的是,承平伯夫人马车一转,直接去了济世药房。
聂青青坐在柜台前,轻轻摇着一把金线织就的扇子,头上的元宝簪子熠熠生辉。
见承平伯夫人进来,她屁股都没抬,淡淡招呼道:“夫人来了。”
承平伯夫人快步上前,环顾四周确认并无旁人,才压低了嗓音:“姑娘,东西已经拿到了,你说的话,可还作数?”
聂青青笑道:“自然作数。”
承平伯夫人将檀木盒子打开,露出里面的锦帕,聂青青放下扇子,取出细细检视片刻,方点点头。
她抬眼看向承平伯夫人,取过一枚白玉牌,轻轻推至对方面前。
聂青青温声道:“今后您承平伯府之人,可凭此玉牌前来取药。但凡楼中所有,夫人尽可按需来取。”
承平伯夫人顿时欣喜万分,伸手去拿,只是手刚碰到玉牌,却又被聂青青轻轻按住了。
聂青青微微倾身,看着承平伯夫人,笑容温和,声音却沉:“夫人,还有些规矩,需说在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