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禾她家现在建房子,那钱也是我的,这有些事情讲究个轻重缓急,清禾还年轻,结婚着什么急嘛?”
“臭小子,你是不是睡了就不想管了。”
“不是,我要是不管她,能给她这么多钱?我只是现在身不由己,过几年再说吧。”
“奶奶,清河是您侄女,我也是您侄儿,咱一碗水得端平,摸着良心讲,我对清禾一家算不错了。”
“这年头女孩子去广东打工,跟别人谈恋爱,一碗三块钱的炒米粉就被拿下了,一毛钱都没拿到,就给别人白睡了。”
“东莞的工厂什么都缺,就不缺女孩子,要是没有我,也会有别人。”
“臭小子,想逃避责任是吧?”
“奶奶,以后这事您别管了行吗?也不要到处宣传,清禾还年轻,等个几年,也不算晚。”
二爷道:“好了,喝酒。”
“喝!”
一个小时后,茅台酒才喝了半瓶,二爷舍不得了,收起来了。
丁阳准备走了,掏出2000块钱。
“奶奶,回来的急,没给您买什么,这点钱您想买什么自己买。”
“不用,这么客气干嘛!”
“拿着,我先走了。”
“好,那你慢走!”
丁阳走了。
二爷说道:“小阳这孩子就是孝顺。”
“哼,可他糟蹋了清禾。”
“你个老娘们,懂个啥呀,小阳给了清禾十几万了,这叫糟蹋吗?你家侄女镶金边啊,就这么值钱?小阳睡一下怎么滴啦?要不睡能给这么多钱吗?”
“没有小阳,就老四那穷酸样,他能建得起新房子?以后别再嚷嚷了,少搞道德绑架。小阳要是愿意娶她,那是她的福气,不愿意娶她也不欠她的。”
二奶奶被怼的一下说不出话。
丁阳来到张风的家。
“嫂子!”
“小阳!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今天早上就回了。”
“长根出狱了?”
“出来了,半个月前去长沙打工了,留在家里饭都吃不上了。”
“长根坐了几年牢,人怎么样呢?”
“唉,基本废了。”
“怎么了?”
“基本上废了,最多10秒。”
“妈的,孩子都有了,将就着点呗,别老想这点破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