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东土之地建寺兴庙,弘传佛法,广立根基,教化众生,也让东土无数的百姓,知我佛门大德。敢问这往东有传佛之大功者,有谁在本座之上?”
那菩萨投其所好道:“佛尊传佛大功无量,自无人功在佛尊之上。”
“既如此,那为何……”
那佛陀长叹了一口气:“这取经成佛的机会,佛祖如来不将它托付于我?”
“您……您不是已经成佛了么?”
“哼!”
佛陀一声冷哼。
“我哪里成了佛?”
他不甘地摇了摇头,一声悲叹:“纵然我生得一身庄严佛相,可说到底,不过是弥勒座下一名童子罢了。”
“弥勒座下童子,不也是凡人梦寐以求的机缘?”
“便是这机缘,也是我当年于东土之地弘扬佛法换来的功劳。可那唐僧,不过一介凡僧,又有何功德?他凭什么能获此天大机缘?”
那佛陀声音陡厉,震得殿上佛钟嗡嗡作响。
这他的这番质问,裹挟着胸中不忿,就好像真的在质问菩萨为何如此偏心。
吓得那菩萨抖若筛糠,不敢再接话。
正这时,远望山门外有几个小僧进来,那佛陀立刻回复成慈眉善目,祥和温润的法相。
不多时,那小僧跑进殿中,慌忙下拜。
“发生了何事,你不在高昌国弘法,缘何这般慌张来此?”
“佛祖,出了坏事,宏不了法了。”
“哦,缘何宏不得法了,你且细细说来?”
“佛祖在上,原本高昌举国上下,皆尊我佛门。
可前些日子来了一伙东土取经僧人,竟说动高昌王收回王权,不再奉佛为尊。
方丈悲愤难当,撞柱自尽,本想以此警醒君王,识破那伙僧人的真面目。
谁料高昌王反倒借机彻底掌权,撤去佛门一切礼遇。
如今朝中官吏,国中百姓,见到我等僧徒,已然不肯俯首跪拜!”
“什么?”
那佛陀愤然而起,气愤道:“定是那唐僧,定是那唐僧……”
他忽觉失态,又坐将下来:“本座好不容易在诸国布下佛势,以度化众生,却被这唐僧从中作梗……说起来,他到底是佛门子弟,还是毁佛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