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来。”霍彧的声音喑哑,带着餍足后依然不满足的贪婪。
——
颠鸾倒凤,日夜兼程。
霍彧像是到了狮子的……期,不知疲惫地……。
一连四天,谢棠没有回家,也没有回公司。
所有的工作都由张成送到霍氏集团,饭由陈与送到办公室。
不论是吃饭还是办公,霍彧都粘着他,卡着他不放。
谢棠困得迷迷糊糊的时候,霍彧还在他耳边C着q叫“老婆”。
他批文件批到一半的时候,霍彧的……已经……办公桌……他的睡袍。
吃饭的时候更简单,各吃各的,只是谢棠全程没坐在椅子上而已。
沙发,浴室,落地窗,办公桌,全都留下痕迹。
手机震动。
谢棠用汗湿的手拿过手机,神情恍惚的看着张成发来的消息。
【谢总,胥妄的说辞和前几日一样,说药效过去就好了,还说……霍总应该是到了特殊期,大概四到五天,应该快过去了。】
看完消息,谢棠把手机摔在床上,愤怒开口:“胥妄!”
然后就被霍彧拽着脚踝拖了过去,霍彧从背后抱上来,舔着他的后颈,喘息开口:“老婆,再来一次。”
第五天夜里,霍彧再一次结束后,终于抱着谢棠沉沉睡去。
谢棠蜷在他怀里,浑身都散发着使用过度的酸痛。
屋内的腥膻味久久萦绕,身上的冷香已经完全被霍彧的檀香覆盖。
他抬起手,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拍了一下霍彧的脸,然后闭上眼,沉沉睡了过去。
谢棠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变成了一只白色的小猫,蜷缩在一头大狮子的怀里。
狮子把他圈在怀里,尾巴搭在他身上,暖烘烘的。
温馨,恬静。
不知道睡了多久,谢棠缓缓睁开眼。
入眼是男人漂亮的胸肌,他抬头看去,霍彧还在熟睡,眼下一片青黑,狮子耳朵已经消失了。
谢棠有气无力的将头靠在霍彧胸前,把身子往男人怀里钻了钻,抱着他的手臂微微收紧,将他完全抱在怀中。
谢棠眼皮耷拉着,将腿挤进霍彧……,然后闭上眼。
他有点冷,还有点头晕,好困……
等到他再次醒来,看到熟悉的天花板,谢棠愣神两秒,然后侧头看向一旁。
霍彧趴在床边睡着,手勾着他的手指,而他的手背上正扎着点滴。
生病了吗?什么时候。
谢棠动了动手指。
霍彧几乎是瞬间就抬起头,眼睛里布满红血丝,胡茬也没来得及刮,头发乱糟糟支棱着,看起来邋里邋遢的。
“我怎么了?”谢棠声音沙哑,有气无力的开口。
霍彧没有直接回答,他按下床头的呼叫铃,然后起身,撩起谢棠额前的碎发,把自己的额头贴上去试了试温度。
见温度正常,他松了一口气,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重新跌坐回椅子上,他牵着谢棠的手指,低头亲了亲,声音干涉沙哑,语气中满是愧疚与自责:“发烧了,对不起…都怪我。”
谢棠眨了眨眼,反手勾住霍彧的手指,哑着声音轻声开口:“没事。”
见霍彧情绪依旧低落,谢棠再次开口:“霍彧,你亲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