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那么多了，逛了一圈下来，林榆没有一件喜欢的，都是红色的看的她眼睛疼。
最后给宋瑶买了一双小皮鞋，单程夹棉差不多可以穿到三月初。
二楼是日用品，一楼是副食品区，从楼上下来，一楼弥漫着炒花生和瓜子的香气。
“瓜子。”宋瑶只说了两个字。
宋天宇点头：“买！”
“朵朵慢点。”林榆被她拽得步子都快了。
柜台前排着不短的队，都是来置办年货的。
瓜子、花生，糖果按斤称，售货员手上的秤盘一刻不停，嘴里还报着数。
宋瑶踮着脚往柜台里张望，眼睛被玻璃罐里花花绿绿的水果糖勾得挪不开。
“想吃什么糖？”宋天宇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宋瑶认认真真地看了一圈，最后伸手指了指最边上一罐桔子瓣形状的软糖：“这个。”又犹豫了一下，扭头问林榆：“妈妈，我可以多选一种吗？我想给苏文洲也带一点。”
林榆蹲下来和她平视：“可以，但是不能吃太多，牙齿会疼。”
“我知道，一天只吃一颗。”宋瑶伸出食指比划了一下。
最后称了半斤桔子软糖，半斤大白兔奶糖，还有一小包高粱饴。
宋天宇把糖放进布口袋里，宋瑶却扒着柜台不肯走，盯着旁边一摞红纸糊的灯笼看。
“这个也拿一个吧。”林榆看出她的心思，笑着对售货员说。
红灯笼是折叠的，回家撑开就能挂，边缘还印着金色的“福”字。
宋瑶双手捧着灯笼，走路都比刚才小心了，生怕磕着碰着。
出了百货大楼，天已经擦黑了。
腊月的风裹着寒气扑面而来，宋瑶缩了缩脖子，被宋天宇一把捞起来放进自行车前梁的小座板上。林榆侧坐在后座，把买来的东西塞进车筐，一只手扶着宋天宇的腰。
“走了，回家吃饭。”宋天宇蹬起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