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资格?”
“勉强够,但是剑太粗糙了,不够精细。你试试把火剑变细,变成跟绣花针差不多,能凝出八十根,才算及格。”
“八十根绣花针?赵师兄你这是要我的老命啊?”
“爱练不练,不练就麻溜地回你的杂役房,等着被野狗分尸了。”
林默一咬牙一跺脚,把十把火剑收回来,念力重新铺开。火剑变成火针,一根,两根,三根,到第四根的时候前面两根就散了。
再来,五根散了,八根又散了,十二根又又散了。
林默脑袋疼得像被人拿锤子在锤,太阳穴突突直跳,眼前全是重影。但是他憋着一口气没松,硬是把念力压到了极限。掌心里,八十根细如发丝的赤红火针凭空浮现,密密麻麻浮在他周身半丈之内。
“成了……八十根……我老默及格了……
赵炎站在院门口,看着八十根赤红火针悬停在林默周身,每一根都稳定地燃烧着,针尖微微颤动,精准地指向同一个方向,他微微一笑,从怀里摸出一张写了字的符纸晃了晃。
“老默,报名我已经替你递交上去了,三天后,外门执事堂,炼丹童子选拔。”
林默收掉八十根火针,浑身虚脱得一屁股坐在地上,灰白头发被汗水打湿贴在额前,胸口起伏得像拉风箱。但他抬头看赵炎的时候,嘴角那个蔫坏的笑容越扯越大,终成哈哈大笑。
“赵师兄,我老默什么时候让你失望过?”
“这才像我认识的老默。”
赵炎蹲下来拍了拍他肩膀,笑得同样的畅快,“今天魔鬼训练结束了,你回去好好歇着,养足精神备战三天后的测试。”
“好嘞!”
林默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土,哼着小曲晃晃悠悠往小院走去。走到院门口的时候,他忽然停了一下,回头看向赵炎,“赵师兄。”
“嗯?”
“你五岁那年蹲在泥坑里哭鼻子的事儿,以后我可不可以经常拿来说?”
“你敢,看我不踹不死你……”
赵炎抄起凳子就砸了过来。
林默一缩脖子钻进院子,笑得满嘴大白牙在暮色里闪闪发亮,“小豆丁哭鼻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