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长腿,往里走了几步,林桑警惕性很高,立马又往浴缸里面靠了靠。
后背靠着缸壁,她不禁抖了抖。
见她警惕的样子,江聿唇角勾起嘲弄的笑,“林桑,没人跟你说过,你太会装了?”
他几步上前,直接伸手把她从满是泡沫的浴缸里拽起来。
泡沫刚好遮得严实。
林桑怕走光,顺势往他身上靠了靠,浸湿了他大半的衣服。
“这么盯着我不放,不会是喜欢我吧?”
“长得丑,想得倒是美。”江聿满脸嫌弃。
林桑耸了耸肩,“是么?那真是太遗憾了。”
她转身想去拿浴巾,手腕却被他牢牢扣死,直接被压在镜子前的洗手台上。
“我来帮你擦。”
神经病。
林桑在心里暗骂,这人简直无可救药。
江聿一边给她擦,一边看着镜子里的人。
她低着头,看不出此刻什么情绪。
“在想什么?”
“亲一口十万的话,看一眼应该怎么收费。”
江聿从口袋里摸出一个东西,扔在她面前,她看过去。
是昨天晚上被她丢进泳池的兔耳朵发箍。
“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