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彻底卸力依偎,任由他近身贪恋。
怀中人全然顺从、毫无保留依赖的模样,彻底击溃了陆沉渊的自持。数年遥遥相望、克制隐忍的遗憾尽数翻涌,他手臂微微收力,温柔却坚定地将人牢牢锁在怀里,体温紧密相贴,呼吸彼此交融。
积攒多年的执念彻底破防,温柔的缱绻渐渐染上偏执的占有。陆沉渊俯身,细细描摹般落在他的鬓角、下颌与颈间,温柔绵长,带着隐忍多年的珍视与笃定,一点点弥补过往所有的错过与克制。
他熟知苏清晏所有的柔软之处,分寸温柔却步步缱绻,明明知晓对方身心俱疲、透支乏力,却还是忍不住贪恋这份独属于自己的温柔,不愿轻易收手。
起初苏清晏还能温顺承受,可绵长不休的温柔纠缠,渐渐耗尽了他仅剩的力气。昨夜的透支本就未缓解,浑身酸胀乏力,此刻被这般温柔裹挟,呼吸渐渐紊乱,四肢控制不住地轻颤,连抬手躲闪的力气都彻底消散。
他指尖攥紧陆沉渊的睡衣,脊背轻轻绷紧,随即脱力般软软塌陷,细碎轻柔的气音溢出唇角,呼吸急促细碎,眼底迅速氤氲起一层水光,眼尾红得通透。
白皙的面皮覆着一层浅淡的粉晕,眉眼间满是透支后的懵懂与脆弱,明明已经撑到极限,却依旧温顺纵容、不曾抗拒。这般乖软易碎的模样,狠狠撞在陆沉渊心上。
一瞬间,两种极致的情绪在陆沉渊心底猛烈冲撞。一边是得偿所愿、压抑数年的滚烫贪念,偏执汹涌,不肯褪去;一边是细密真切的心疼,看着怀中人虚弱倦怠、无力支撑的模样,满心愧疚翻涌不止。
贪他入骨,亦疼他入心。进退两难的矛盾张力,让他心底又沉又烫。
陆沉渊垂眸望着他湿漉漉、失了焦距的眼眸,感受着他紊乱细碎的呼吸,胸腔汹涌的私欲被铺天盖地的心疼强行压下。残存的躁动渐渐沉淀,褪去了所有偏执索取的锋芒,只剩沉甸甸的自责、未尽的不甘与入骨的宠溺。
他心里清楚,今早确实太过贪心,失了分寸。昨夜的心意交付早已耗尽苏清晏所有气力,满身酸涩疲惫真实刺骨,根本来不及休养,可他被圆满冲乱心神,贪着这份难得的温顺依赖,硬生生将人折腾到撑不住示弱。
心底又怜又爱,万般拉扯。贪恋这份朝夕相守的温柔,更舍不得让他承受半分疲累委屈。
陆沉渊立刻收敛了所有肆意,所有缱绻尽数化作极致温柔的安抚,轻轻落在他泛红的眼尾、颈侧,细细熨帖他周身残留的颤栗。宽大的掌心稳稳托住他发软的腰背,缓慢轻柔地摩挲,尽数是疼惜与代偿。
他嗓音沙哑,带着真切的自责与不甘,低声哄道:“抱歉,阿晏。”
“是我贪得无厌,没守分寸。明知你累、明知你受不住,还是忍不住想多缠你、多疼你,舍不得停下,委屈你了。”
苏清晏软软窝在他怀里,呼吸依旧有些乱,闻言只是闷闷地哼了一声,脑袋埋得更深,彻底将自己交付在这份安稳的怀抱里。
他清楚身体的疲惫酸胀,却半点不怨不恼。从前无数个深夜,他独自心动、独自克制,在咫尺距离里遥遥相望、自我内耗,熬了一年又一年。如今终于不必躲闪、不必禁锢,哪怕身心俱疲,也心甘情愿沉溺在这份双向的偏爱里。
第209章 只为心安-->>(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