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怒目明法王一个金丹後期修士,见到陈拙这个筑基中期修士之後,第一反应并不是将陈拙镇杀,而是想要赶紧逃走。
没什麽说的,陈拙今天确实有些太诡异了,让怒目明法王心里发毛。
怒目明法王甚至觉得陈拙有什麽後手,所以才会挡在这里。
不然他怎麽敢?
绝对有问题啊,先跑吧!
只不过怒目明法王刚刚准备遁逃,却见陈拙头顶大日升起,煌煌金光照耀万物。
而在这大日之下,陈拙背後一尊数丈高的乙木法身虚影渐渐浮现。
法身双目微合,面容与陈拙一般无二,周身环绕着甲木神雷,而在法身之外,更有南明离火萦绕其中。
「斩!」
一声暴喝,陈拙将自己全部的法力贯注於这一剑之中,倾尽全力!
一刹那,一道长达数丈的赤青剑罡从剑身中轰然喷薄而出,剑罡之上,雷龙游走,火凤盘旋。甲木神雷与南明离火完美交融,在乙木法身加持之下,爆发出远超筑基期的恐怖威能!
一剑之下,怒目明王法王仓促应对,根本来不及躲避,只能以法身残躯抵挡。
「锵!」
清晰之声传遍周遭,只见得雷火剑罡切入法相右侧仅存的那只手臂,从掌缘一路切至掌心,再从掌心切至手腕!
鲜血飞溅,白骨崩碎!
法身的半只手掌,就这般被陈拙这一剑斩落!
「该死!」
怒目明法王愤愤不已,但见王涉川与许潺同时合围过来,毫不犹豫,最後当即轻点眉心,整个法相轰然崩塌,一股赤光猛然从眉心处绽放而出,强大的光芒裹挟着金丹一路向西逃窜!
陈拙见此,当即扬声道:「好个法王,不敌我师伯明霞真人,不敌我师叔许潺真人,现在还不敌我一个区区筑基修士,被我击伤,竟舍弃了法身,以金丹遁逃,当真可笑!」
声音一瞬间传遍整个战场。
原本还没发觉法王已经战败的沙弥们见此,纷纷大愕,有些失神。
法王,被一个区区筑基修士击伤了?
「小辈,我今日状态不好罢了!」
怒目明法王气得牙痒痒,就算是在遁逃,也忍不住还嘴道:「尔等手段,未必如我!」
他是真的生气了!
如果不是因为陈拙在一旁指点,那姓许的剑修怎会压制自己?
如果不是王涉川事先有准备,自己又怎会骤然被困?
如果不是因为自己被伤之後,担心有诈,陈拙又怎会斩下自己的半只手掌?
不是,自己今日表现得这麽拉胯,都是有原因的啊!
自己现在顶多发挥了真实状态的四五成而已,如果将这些特殊条件全都摒除,再打一百场,自己可能只会输这一场!
随便来一个懂行的金丹真人都能看出来,自己才是业内高手啊!
「法王,我懂你意思!」
陈拙长啸一声,张口说道:「平生不修善果,见人只哈不躲。赢了第一法王,输则状态滑坡。筑基剑修东边来,方知废物就是我。」
说罢,陈拙也不管这怒目明法王听没听到,只是淡淡道:「第二次,这已经是你第二次败在我手下了!」
「手下败将!」
听到陈拙的话语,怒目明法王差点调转金丹杀回去,但还是忍住了。
先逃再说!
虽然心中难受得一批,但怒目明法王还是以金丹之术遁逃,朝着西山飞遁而去。
至於王涉川与许潺,自然无法追击。
金丹遁逃,乃是最危险的遁法。
不亚於元婴修士的元婴出窍。
一般修士很难追上。
而且这里是东龙山,乃是西山的一部分。
向西遁逃,深入西山。
若是追击,容易遇到其他两位法王。
那样反而不好。
今日在此地将这怒目明法王的法身斩落,怒目明法王的实力大降,已经称不得法王之称了,来日夺舍重修後,实力可能会降到金丹中期,需要重新修持法身。
如此,倒也不成气候了。
紧接着,王涉川与许潺环视周围,目光凌冽。
周围还有其他的西山摩诃。
怒目明法王走了,战场上还有其他人呢!
杀!
一瞬间,剑光流动,霞光四溢。
而陈拙也没闲着。
先前出言挑衅,没能把这怒目明法王刺激回来,只能说有些失望,接着便又看向周围。
於是,在第一时间,陈拙便锁定了最容易的软柿子。
「孔雀明妃是吧?来,入我血剑————不对,入我人皇剑相见!」
而千里之外,不过几个呼吸之间,燃烧了三分之一个金丹的怒目明法王便遁逃至此,终於在附近这座寺庙里,看到了一个扫地小沙弥。
於是,怒目明法王毫不犹豫,直接化为金丹,钻入这小沙弥的体内。
小沙弥的扫帚落地,瞬间双目失神。
而周围其他沙弥见此,大为震惊,紧接着又一喜,纷纷恭贺道:「恭贺多杰脱离苦海,成为转世朱古!」
「都退下吧。」
夺舍之後的怒目明法王冷冷张口,接着便遥遥望向东方,不敢停留,打算继续奔逃。
不过在奔逃路上,怒目明法王也开始反思起了自己这一战的因果得失。
想到了今日种种行径,就连怒目明法王自己都有些动摇了,开始反思了起来。
难道————
我真是个马桶,谁来都能拉一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