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观的筑基後期修士,也杀过我宗两位筑基弟子、二十余位链气弟子。」
而不远处的天穹之上,几位金丹真人围观,见这大船破云而出,刘成当即道:「此人身上身具秘巫之术,我此前怀疑,此人乃是南蛮派出,搅乱我南荒修仙界後方之人,如今看来,此人此时出现在此地,确为南蛮不假!」
「且看陈师侄迎敌吧。」
王涉川淡淡张口,并不觉一船臭名昭着的劫修,能够给陈拙带来什麽危险。
而下方,那些个链气後期的小弟纷纷涌出,手持各类法器,将陈拙团团包围。
而为首的郝虎狞笑一声,张口道:「小子,你就是那栖梧剑门所谓的真传道子?!老子杀的栖梧剑门筑基也不少,今天就要瞧瞧你的本领。」
而一旁的阴惨消瘦男子则是轻摇羽扇,低声道:「道子勿怪,你若是将储物袋法器都扔出来,交予我等,我等是不会伤你性命的。」
陈拙见此,环视周围。
「慢悠悠地赶了十余日路,竟就钓来了你们这些臭鱼烂虾,真是浪费时间啊。」
说罢,陈拙直接拔剑,雷火剑出!
雷龙火凤,酝酿而起!
见到这磅礴剑意,郝虎面色凝重,周身肌肉隆起,厉声道:「看来你这道子倒是有些本事,入门这麽短,就能练等剑气,让我……」
话音未落,陈拙一剑斩来。
「锵!」
一声轻响,剑鸣四起。
紧接着,那筑基中期的体修,肉身强度可比上品法器的郝虎浑身一僵,脖颈处一道血线浮现,下一秒,他的脖子便整被切成两段,无头屍体骤然从天上跌落。
而不仅如此,这剑罡斩杀了这筑基中期体修之後,威势不减,朝着後方同样斩去!
「轰!」
这次倒是一声巨响,漂浮在高空中的法船,瞬间被陈拙一切为二,犹如古筝计划一般,冒着火光,轰然倒下!
而那阴惨消瘦男子见此情况,眼角狂跳,毫不犹豫,直接化为一道黑光,朝着来路狂奔!
而周围的链气後期修士也吓了一大跳,见黑光涌动,当即反应过来,纷纷逃窜!
「想逃?」
陈拙冷哼一声,手中长剑瞬间爆发出炽热光芒!
大日剑章,筑基期剑招,流阳万烁!
一瞬间,陈拙头顶缓缓升腾而起一轮大日,在这大日周遭,无数金色光芒化为剑气,纷纷朝着这些劫修逃窜之处追杀而去!
「啊!」
「前辈饶命,前辈饶命啊!」
「小的知错,求前辈饶我一命!」
「……」
不过短短数息之间,方才还想逃窜的链气期修士,尽数被陈拙此一式斩杀。
至於那阴惨男子……
陈拙冷哼一声,一瞬间,整个人便化为一道虚影,金丹期的神识牢牢锁定了他!
那阴惨男子心中,自己的遁术可谓天下无双,这些年换了无数劫修老大,自己总能全身而退,就因为自己这遁术!
自己的遁术,就算是筑基後期的修士,也不一定追自己!
就在阴惨男子暗自之时,忽然感觉後面爆发出一阵刺目光芒。
阴惨男子不由一怔,回头望去,却见一轮太阳追了过来!
啊?
阴惨男子一愣,下一秒,那太阳便来到了他的面前。
「轰!」
一声巨响,阴惨男子直接爆成一团血雾。
彻底魂飞魄散,身死道消。
看到这一幕,天上的真人们纷纷哑口无言。
他们料到了陈拙能够战胜这一夥劫修,但没想到竟然如此轻松,简直如同切瓜砍菜一般。
没有难度啊!
「这还是筑基初期修士吗?」
雷秉文喃喃自语,不禁开始对比起来。
自己在筑基巅峰的时候,估计才能够做到这种地步,缺乏一些追击手段,恐怕会让几人侥幸逃脱。
所以说陈拙现在的实力……
不亚於筑基巅峰修士?!
「关键时刻,竟然想化身血雾,飞遁而出吗?你这家伙!」
陈拙长叹一口气,接着便回过头来看向了一个角落:「那边的朋友还不准备现身吗?」
听到陈拙的话语,角落里忽然冒出一个沙弥,对陈拙腼腆一笑,张口道:「小僧丹增,见过陈道子。」
听到『丹增』四个字後,陈拙毫不犹豫,直接拔剑。
西山来的是吧?
斩!
见陈拙拔剑,这自称是『丹增』的沙弥瞬间大惊,连忙道:「家师『大威诃罗上师』,驻守大黎山,与许前辈相交甚欢,此番前来,乃是奉家师之命,前来告知道子,西山有异动!」
这沙弥说的语速极快。
当『驻守大黎山』五个字出来之後,原本已经到达沙弥头顶的剑气,骤然消散,着实让这沙弥惊起一身冷汗。
「原来是高僧在此,险些误会了。」
陈拙闻言,倒是有些尴尬。
差点误杀友军了。
你妈的,你一个友军,鬼鬼祟祟的干嘛?
接着,陈拙便继续说道:「高僧叫什麽,丹增?真是……好名字啊。」
「道子若念不惯,可以称呼小僧南荒称谓,丁真。」
这沙弥目光纯真,对着陈拙双手合十:「此番前来乃是家师打听到消息,西山已遣筑基巅峰邪修达拉瓦桑,手持伪法宝,准备来袭杀道子。」
「家师特令我来将大救度宝,多罗净水琉璃宝瓶转交道子,可抵消邪法,以防道子被那邪修暗害。」
陈拙闻言,第一反应倒并不是关於那什麽大救度宝。
而是……
「你说你叫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