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椅子坐下,并冲着李元几人摆摆手,“把他们都给我捆起来。”
没一会儿,夫妇俩被五花大绑地坐在炕上,脸上是委屈的表情。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苏荷,陈守年是我的丈夫,现在该明白我们的来意了吗?”
一听陈守年这三个字,夫妇俩都下意识地抬头看来,瞬间变得怒不可遏。
“你还有脸来,我儿子被你男人杀掉,怎么,你还要对我们全家都赶尽杀绝吗!”
“你们这群天煞地,我儿子做鬼都不会放过你们,你们会不得好死的!”
妇人根本不管现在有多危险,哭喊的心疼自己死去的儿子。
“你特么胡说什么,你说谁杀了你儿子!”李元急了,当即就要上去动手。
“李元!”苏荷开口拦下他,一脸冷笑地站起身,“你说我男人杀了你儿子,那你们可知道,你儿子在工地都做了什么吗?到底是谁杀的他吗?”
“我儿子还能做什么,就是你男人看不惯我儿子,你男人是对我儿子打击报复……”
“闭嘴!”就在妇人一口咬定就是陈守年杀了张林的时候,男人却突然开口喝叱住了他。
作为一个拥有成熟思想的男人,这一刻他突然意识到,事情可能没他了解的那么简单。
“姑娘,这到底怎么回事,我儿子他在工地上是出什么问题了吗?”
苏荷测过身,冷着脸把事情说了一遍,“你儿子吃不了工地上的苦,所以,他自己制造事故,想让自己以工伤的形式,骗工分和骗补助。”
“据我所知,你儿子是一月六号,从公社返回村里的路上,途径清湖岭时被杀掉的,而一月六号的我丈夫,始终都在村里呆着。”
“这一点,我们村里全村人都可以作证,他并没有离开过。”
“我们再退一步讲,我们永安村距离清湖岭将近七十里,你觉得我丈夫要多么快的速度,才能跑到清湖岭杀了你儿子,再返回到村里?”
听到这里,两个中年夫妇都冷静了下来。
理智告诉他们,这件事越来越不简单了,他们儿子的死,可能另有隐情。
“还有,我要是没猜错的话,你儿子是我丈夫杀的,这话是一个名叫孙海的人告诉你们的吧?”
“哼,这孙海是当今公社社长的助手,而公社社长杜马,和公社书记是死对头,而我丈夫陈守年,是公社书记的人。”
“换句话说,这件事闹得越大,我丈夫身上的责任就越大,同样,公社书记周振山的位置也就越是坐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