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图杀害他人,你们这可是罪加一等。”
“实话告诉你们,你们的事大了,老实交代还能争取个宽大处理,不然你们可就真的没机会了!”
方农连哄带虎,却不想对方依旧不为所动,甚至脸上还带着一丝得意。
“方队长,要我说这事你还是不要参与的好,对你可没好处。”
“可以告诉你的是,我们背后的人,可不是你能惹得起的。”
他这样充满挑衅意味的话,却让方农笑了。
方农缓慢站起身,面带冷意地来到他面前,“有靠山是吗,有种就把你的靠山说出来,让我看看他有多厉害。”
对方满是不屑地撇了他一眼,根本不愿意跟他多说什么。
见他不说话,方农再一次怒了。
不过,就在他要爆发的时候,脑子里却突然想到什么,眼珠子一转,计上心头。
“其实你们也不用藏着掖着,真当我什么都不知道吗?”
“哼,你们是从坝下哈八旗来的,还是高山台的匪人,之前你们的同伴受人雇佣,来张北公社刺杀一个名叫陈守年的人。”
“同样,你们这次来张北也是受人所托。”
“你们是不是觉得,只要不说话我就拿你们没办法。”
“或者说,你们是打算用自己半辈子的牢狱生活,为你们的家人换取高额的赏金,让你们的家人过上好日子,是吗?”
对方没有说话,不过从他的神色不难看出,对方还真是这样的打算。
其实这个时代的匪人不太一样,并非像早些年那样毫无牵挂的亡命徒。
现在的许多匪人大多都是普通农户,平时在村里种田劳作挣工分,和普通人没什么区别。
但这些人之前或多或少都犯过事,在村里不受待见,也时常受村里的打压,因此在机缘巧合下成为了匪人。
实际上,这些人的家庭和普通人没什么区别,有家人有父母,也有妻儿老小。
见自己猜透了对方的心思,方农也表现得自信了许多。
“实话跟你说吧,就算是你们真的蹲了大牢,你们的家人也拿不到这笔钱。”
“再或者说,这笔钱你和你的家人拿不到,同样,你们和你们家人的性命,也堪忧。”
听了他这话,明显对方显得不淡定了,“你……你这话什么意思?”
方农双手抱怀坐回到椅子上,“其实我能猜到你们的靠山是谁,我可以很明确地告诉你,我不怕他。”
“而且,你们几个,还有你们的家人,也已经处在了非常危险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