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
“听张姨的,赶快把刀放下,咱们不跟他一般见识。”
张寡妇拼尽全力拉扯,却发现苏荷娇小的身形,却有着巨大的能量,一番拉扯下来她都快要拉不住了。
此时的苏荷已经彻底上头了。
自己丈夫先是被工程队开除打回到村里,之后又造人举报被带走,她满心的委屈和怒火正愁没地方发泄呢。
他林秋这个时候在自己面前说陈守年的坏话,这让她彻底无法忍受,是真想活劈了这个家伙。
“老林,你们还愣着干嘛,快走啊!”苏青山也慌了,赶忙招呼林雄等人赶快离开。
见苏荷真的想杀人,林雄一家三口也不敢再停留。
他礼貌性地把带过来的酒肉放在地上,转身小跑着离开了院子。
“浑蛋,把你们的破东西带走,我们不稀罕!”苏荷发疯一样咆哮大喊。
她争夺张寡妇的手,抓起地上的酒肉和各种精致礼盒,随手从院墙扔了出去。
林雄开着车一脚油门消失在了远处,不敢再做丝毫停留。
随着林雄一家离开,苏荷也逐渐冷静下来,院子里变得无比寂静。
苏荷手里的菜刀‘咣当’一下掉在地上,整个人也瘫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见她哭得这么伤心,连张寡妇也被感染到跟着流泪。
“多好的孩子,你说怎么就……”张寡妇也在为陈守年一家的遭遇感到惋惜。
傍晚时分。
苏青山在院子里处理着陈守年带回来的二十几只野鸡和几只野兔,刘桂兰和柳芸在屋子里忙着做饭。
苏荷则是一个人坐在院子里,整整半天了,她一句话都没说过。
“阿荷,进来吃饭吧。”等饭做好后,柳芸出来叫她。
但苏荷依旧是坐在原地一动不动,也没有给她任何回应。
看到女儿这样,柳芸心里无比难受,“闺女,妈知道你心里难受,但是咱们也没办法呀。”
“我们现在就只能祈祷,治安队能尽快查清事实,还守年清白。”
苏荷脸色木然地点点头,一声不吭地起身进屋吃饭去了。
在吃饭的时候,半天都不说话的苏荷突然开口了,“爸、妈,明天我想去趟镇上。”
“额,去镇上做什么?”柳芸和苏青山都是一脸疑惑。
此时苏荷表现得异常冷静,神色也极其镇定,“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必须要主动出击,找出守年哥没罪的证据。”
“还有,守年哥被工程队开除,也是因为造人陷害的,我得想办法帮助守年哥才行。”
柳芸眨巴着眼睛,脸上满是担忧,“阿荷,你就不要乱跑了吧,守年已经不在了,家里可离不开人呢。”
“别听你妈的!”倒是苏青山,态度坚定地打断了柳芸,“闺女说得对,我们的确应该我守年做些什么。”
“再说,阿荷也是大人了,她有自己的主见和想法,就随她去吧。”
如果是以前,苏青山一定和柳芸一样阻止她。
可现在不同了,之前院子里发生的事情让他意识到,苏荷真的已经成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