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焦。”
吴丽低头看了看烤网上的鱿鱼须子,恍然,“我就说怎么口感有点硬,原来是这个位置火太大了。”
她立刻调整了炭火的位置,把须子挪到了烤网边缘。
陈大海一个人没坐稳,大龙和小龙就从堂屋里冲出来了,一人手里攥着根筷子。
“姑父!姑父!我要吃虾!”
“我也要!我也要烤虾!”
吴丽一手一个拎着后衣领往旁边拽,“洗手了没?”
两个小的被拽走了,不到三十秒又蹿回来了,手是湿的,但明显只过了一遍水。
刘大庆坐在门槛上,旱烟杆叼着,看着院子里热热闹闹这一幕,笑得满脸的褶子全挤在了一起。
吃完晚饭还不到七点,院门口陆续来了五六个人。
刘家村的邻居,端着碗站在门口,有的说来看看热闹,有的问明天出海带不带人。
态度热切得跟以前判若两人。
……
第二天。
三轮车从刘家村出发,到凤尾村码头的时候,天边才刚泛出一道鱼肚白。
码头上的情况跟昨天一模一样。
二十多条船挤在泊位上,船头挨着船头,缆绳绞在一起。
渔民们蹲在甲板上抽烟,一个个眼睛往陈大海这边瞟。
陈大海跳上船,把装备往船舱一扔,冲驾驶舱里的陈远山喊了一嗓子。
“远山叔,今天往东南方向开,跑远一点。”
陈远山没多问,推杆加油,引擎轰鸣。
船离了港,身后的二十多条船立刻跟着发动了。
陈大海站在船尾看了一眼,心里有了主意。
这帮人跟着不要紧,但每一条船都在烧柴油。
跟得越远,油钱越贵,他们那些小船油箱就那么大,跑远了就得考虑够不够回去的。
“远山叔,别停,一直往东南开。”
船在海面上拉出一道长长的白浪,速度稳定,方向不变。
四十分钟过去了。
身后的船队开始拉长了距离。
两个多小时后,陈大海回头看了看。
干净了。
最后一条跟踪的船也在十分钟前掉了头。这么远的距离,他们那些油箱扛不住来回的消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