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拿钱支援你们,等你们站稳了脚回了本,再反过来支援我,把海鲜酒楼撑起来。”
“等明年孩子出生了,小兰身体恢复了,酒楼就能上马了。”
陈卫东一拳捶在自己大腿上,嗓门提到了嗓子眼。
“大海哥!你放心!饭店的事交给我,卤肉这块我有把握!等我赚了钱,一分不少全拿来给你开酒楼!”
刘洋也站了起来,“还有我呢!我出海干活绝不偷懒,岸上的事嫂子管,船上的事我全包了!”
吴丽已经坐不住了,她从椅子上蹦起来,在院子里走了两圈,两只手在空气里比划着。
“大海,我今天就去县城买烧烤架!铁架子,炭火的,我回来先拿生蚝练手!蒜蓉酱的配方你教我,我保证三天之内弄得跟你一模一样!”
刘大庆叼上旱烟杆,吧嗒吧嗒抽了两口,满脸褶子全拧到一块了,笑得合不拢嘴。
“我闺女嫁了个好人。”
……
吃过饭,歇了半个来小时,陈大海站起来拍了拍裤腿。
“走,去趟县城,燕窝得赶紧出手。”
他冲陈卫东和刘洋招了下手,“你俩跟我去。”
吴丽从屋里窜出来,“我也去!我今天把烧烤架买了!”
刘小兰送到院门口,叮嘱了一句早点回来,陈大海应了一声,跳上三轮车驾驶座。
两个麻袋放在车斗里,外面裹了层旧渔网,看不出里面装的什么。
三轮车突突突地驶出刘家村,沿着土路往县城方向开。
二十来分钟后,车停在了鲜味楼门口。
陈大海跳下车,拍了拍身上的灰,抬步往里走。
刚走到门口,一个穿深灰色西装的年轻人从前台后面绕了出来。
二十出头的模样,头发抹了发胶梳得一丝不苟,皮鞋锃亮,手腕上挂着块金表。
他看见陈大海穿着一身旧棉布衬衫,裤腿卷着,脚上一双沾了泥的胶底鞋,鼻孔里哼了一声,一只胳膊横在门框上,挡住了路。
“哎哎哎,你干嘛的?这是餐厅,不是你赶集的地方。”
“一身鱼腥味,穿成这样也好意思进来?出去出去,别吓着里面的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