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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武帝忽然猛地看向李呈。
“太子的意思是,朕不该抓李砚这个乱臣贼子? 还是说,在太子心中,造反根本不算什么大事?”
听到这话,李呈顿时脊背汗毛倒竖,胡乱作答:
“父,父皇,儿,儿臣不是这个意思,儿臣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你跟老三感情很好?难道太子也有反心?”
“父皇明鉴,儿臣对父皇之心,日月可鉴……”
李呈吓得整个人趴在地上,整个人宛如穿着衣服的蛤蟆。
武帝足足瞪了李呈许久,这才将目光移到李白身上,语气也柔和了很多。
“李砚终是我皇家的子嗣,他走到今日,我这个做父亲的难辞其咎,李白,他的后事就交给你去办吧!将其与他母亲一同合葬,按照亲王的规格走吧!”
“儿臣领旨!”
李白心中大喜,敌退我进,太子再折腾下去,这身衣服就该自己穿了。
“行了!朕累了,退朝吧!”
此话一出,六部尚书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齐齐跪在了地上,由新任吏部尚书关文远率先开口。
“臣等有奏!”
“臣等请陛下重罚锦衣卫江州千户魏善,此人实在目无王法,杀戮成性,江湖甚至传言,此人乃是魔道中人。”
“他虽破案立功,但未加审判,肆意杀戮江南要员,据统计,这次他在江南杀的人,远超过滇南千户古寒天依法诛杀的赵郡李氏一族数倍,这不是邪魔是什么?”
一石激起千层浪,其余人立刻附和。
“锦衣卫江南镇抚使,那可是号令一方的锦衣卫大员,就被其这么诛杀了,此人实在目无王法。”
“江南名角江青,她只是一名普通百姓,不知怎的就得罪了这个阎王,整个戏班都被魏善屠尽了,实在可怕。”
“对,还有那个燕北楼,那可是北燕人的商会,听说也是他派人灭的,我大武泱泱大国,海纳百川,欢迎各国百姓前来,他如此残杀,置我大武颜面于何地。”
古话说,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人家北燕都知道是二皇子的人灭的燕北楼,这群当官的却可以为了一己私欲,如此睁眼说瞎话,也是有趣至极。